一起,一前一后朝着楚元宵攻击而去!
楚元宵没机会再转身面对那妇人,就只能在挥刀的同时,直接从那枚儒字牌须弥物中,掏出了那枚得自说书匠之手的软玉火凰吊坠,反手朝着身后假神扔了出去!
一声清越嘹亮的凤鸣声响彻天地,那吊坠之内的火凰之灵展翅游弋,一股如神火一样的红光直奔那假神金身而去!
当初在雁鸣湖畔,楚元宵曾用这枚吊坠对敌那个元婴境的嫁衣女鬼,虽然没能直接取胜,但也拖到了白衣出剑,凉州城隍现身救人。
此刻面对这个淫祀假神,火凰之灵大概未必能取得当初那样的战绩,但多少还是能震慑其一二的。
借此机会,楚元宵一边挥刀后退,堪堪让过了那妇人略顿了顿的攻击,一边招手将那枚如同有灵的吊坠收了回来,衣袖破碎,手臂流血!
两招已过,各有损伤。
……
二十里之外,黑衣看着那河边的打斗,突然有些好笑,“你们教出来的这个家伙,心这么软?”
灰衣文士笑了笑,“要都像你一样心狠手辣,我怕他以后直接将天下九洲全给沉了塘!”
黑衣闻言有些气极,“武安君,老子忍你很久了!你个王八蛋是不是不骂人就不痛快?真要逼得老子跟你打一架吗?!”
……
黑瞳少年人看着那个气急败坏的妇人,道:“你如果现在停手,我能保证你暂时无虞,但你如果非要执迷不悟,我可能就得下死手了。”
对面那妇人本要再次前冲的步伐猛地一顿,恶狠狠盯着那少年,却终究没敢再跨出那一步。
双方都知道,作为淫祀假神,她最怕的不是少年的刀,而是他那个儒门弟子的身份,以及那位儒门祖师爷曾亲自出口的那句圣人之言!
黑瞳少年见对方终于停步,就先收起了那枚吊坠,然后突然身形一震,余人脱身而出。
眼神恢复清明的少年人,看着那金身妇人,道:“我不知道那个术士是怎么帮你遮掩的天机,但以我的猜测,此刻你这小天地之外,恐怕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楚元宵看着那脸色微变的妇人,再次道:“如果你现在停手,看在你只是找了浣纱女一人替死而未成,又没有想过要再做过其他恶事的份上,如果浣纱女同意,那么虽然该受的罚你还是得受,但我可以适当替你说情,尽量保你一命。”
“如果你仍旧执迷不悟,以青云帝国的律法之严苛,你必死!”
楚元宵说着话,转过头看了眼那个被狐妖玉釉护在身后的年轻女子。
这件事里,被害了的其实只有两人,一是那位真正的紫荫河伯,但她已不在世,所以该受的罚,这假神妇人必然得受,二则是那浣纱女。
至于浣纱女能不能同意让楚元宵代为说情,得看她自己的意愿,旁人没有插嘴的理由。
站在狐妖玉釉身后的浣纱女,看到楚元宵转头看向她,意在征求她的意见,突然就有些犹豫。
她本是孤女,对于代死这件事虽然害怕,但有时候又觉得是一种解脱,求救于楚元宵的时候大概是“害怕”占了上风,狐妖玉釉来杀神的时候则是“解脱”占了上风。
如果是在今夜之前,她本心里其实并没有觉得一定要致那个假神于死地,因为她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一座淫祀之中代人当河伯。
但此刻,当她知道了原来还有一位真河伯已经身死之后,这个同意旁人求情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代人原谅或是代人不原谅这种事,她不知道自己该做还是不该做。
楚元宵从浣纱女犹豫的表情上,瞬间明白了很多事,他有些惭愧地看了眼那个年轻女子,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是我想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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