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逐渐变得越来越年轻,眨眼间就成了一位中年贵妇人的容貌装扮,一身宫装透着无尽贵气,那犹如实质般的神灵金光透体而出,也让她不再如先前假装庙祝时一样垂垂老矣。
狐妖被紫荫河伯神力砸飞出去,在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之后才终于止住颓势,她立马就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狠狠抹了抹唇角的血迹,一对本就嫣红的唇瓣此刻也变得更加鲜红如血,抬起头看向那真正的紫荫河伯。
“奴家倒是没想到,你们这对主仆,竟然是颠倒的!”
中年贵妇人样貌的紫荫河伯,看着那一脸不服气的狐妖冷笑一声,又低下头看了眼脚边那个彻底听天由命的年轻女子。
此刻的中年贵妇人,心中的恨意滔天几乎快要将她自己烧死,虽然她同样恨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鬼祟妖物,但更多的恨意则是对着脚边这个年轻女子的!
“没用的废物!本宫给你几年的河伯神位可以坐,是你多少世修来的福气!不仅不知道感恩,竟然还敢坏本宫大事,死不足惜!”
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子就只是静静坐在地上,一双丹凤眼眸光清冷,始终一言不发。
中年贵妇人看着她如此上不得台面,冷笑一声也懒得再理她,转而抬头看向那头狐妖,同样冰冷一笑,道:“大胆妖孽,胆敢冒犯神灵,同样该死!”
玉釉此刻终于压下了被神灵一脉的神力正面砸中的不适之感,缓缓站起身来后一直盯着那河伯贵妇人,但眼神中毫无怯意,闻言竟还又笑了笑。
“不得不承认,奴家来此之前确实是看走眼了,没料到你们之间还有这样的变故!但是你紫荫河伯是个万户神灵,老娘也不是个随随便便就能被拿捏的废物!要说死,还不一定是谁呢!”
美妇人见那妖物直面真神,竟还敢如此桀骜不驯,不怒反笑,语气中含着慢慢的嘲讽之意,“你们这些妖物总被人骂作畜牲,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低下头看了眼寂静无声的年轻女子,眼神中的厌恶之色毫不掩饰,又抬头再次看向狐妖玉釉,冷笑道:“不过是见了个一心求死的假神而已,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能有本事跟一尊真神挑衅?”
玉釉也看了眼那个毫无斗志的年轻女子,忍不住摇了摇头,随后撩了撩眼皮,漫不经心瞥了眼那紫荫河伯,不信邪道:“是不是真厉害,得打过了才知道!”
贵妇人冷笑一声,“那就试试!”
话音刚落,一个治下万户的紫荫河伯,与一个四境修为的化形妖修,各自直接从原地对冲而行,彻彻底底在那紫茵河畔打了起来,双方互不相让,都是暴脾气。
妖气纵横,神力煊赫,黑金两色的气息灵力如同灿然烟火,不断在河畔边爆裂开来,才几个呼吸的时间,双方就对了不下百招,虽不至于天崩地裂,但依旧阵势不小!
片刻后,等到双方终于从连绵的对冲搏斗中分开,各自站定重新开始对峙,狐妖玉釉就不得不再次抬手抹了抹唇角的血迹,看向对面那紫荫河伯的眼神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果然某些江湖仙家中的规矩不是白说的,神灵对妖物的天生压胜,即便是在她一身妖修修为有所超出的情况下,依旧压得她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贵妇人看着狐妖那一脸凝重的表情,再次冷笑一声,“区区一头妖物而已,化形了又如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与神灵单挑对冲!”
玉釉定定看了眼对面那个志得意满的河伯神灵,一张俏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看那河伯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玩味,“是谁告诉你,我是一个人来的?”
紫荫河伯看着玉釉突然变化的态度,不由微微一愣,但仅仅下一刻她就脸色大变反应了过来,豁然转头往那庙门口望去。
紫茵河畔,新河伯庙门口,那个脸色煞白的年轻女子虽然依旧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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