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礼官洲东南海岸越来越远,也越走越高,只需几步就彻底离开了岸边,朝着那远离海岸的海面深处走去。
双方都是修为绝巅的高阶修士,真要在这里打起来,敦煌城这座经营已久的半数家产,恐怕非得被他们给打成个筛子不可!
齐重楼静静看着那白衣毫无顾忌离岸远行,又回过头看了眼那座已有某个少年人在其中熟睡的渡口客栈,也没表现出太多的犹豫之色,直接转身跟着那白衣的脚步一起离开。
这一架打完之后,他再回头来好好看看那个少年人够不够资格!
……
大约只过了半炷香的功夫,离岸千里之外,海面上就有了浮空对峙的两道人影。
李乘仙依旧是手持酒壶,一身白衣随着海风鼓荡猎猎作响,风姿飘逸如天上谪仙人。
齐重楼与之遥遥对立,周身战意不断暴涨,面色也不如白衣一般随意自然,颇有些不耐烦的意思。
正所谓“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世间一样米能养百样人,道门一脉的门下弟子,虽然总体上都是在修天地道法,却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个温温和和,不囿于物不萦于心的性子,各人有各人的脾气秉性,各自所修的道也自然就会千差万别,脾气暴躁如这登真天君的当然也大有人在!
齐重楼是道门天君,但同时也是位一言不合就能拔剑砍人的道门剑仙,虽然名气不如四大剑宗来得昭著卓然,但也绝不是任谁随随便便就能打发了的。
此刻要不是那李乘仙仍旧是一副风轻云淡,有事好商量的逍遥做派,双方之间恐怕早就剑拔弩张了。
白衣看着战意高昂跃跃欲试的齐重楼,还是不打算直接动手,眼前人此行的来意,不用想都知道绝不是只代表了他自己一个人,若是真的不管不顾将之打回去,那么以后就肯定还会有其他人再来,并且也未必都是只有道门一家的。
有些架非打不可,但以理服人也还是得有的。
“据李某所知,当初在盐官镇对峙局面时,道祖曾亲自现身过昆仑墟,还专门给了七位掌教一个说法,齐天君难道没有听说?”
齐重楼闻言不置可否,反而看着李乘仙讥笑道:“堂堂白衣李乘仙,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种扯虎皮做大旗的路数了?剑宗名号若是不想要,可以让给我道门一脉,道门剑仙一脉远不止我齐重楼一个,撑起那两个字绰绰有余!”
李乘仙摇头笑笑,似是有些无奈,刚跟那姓楚的少年说完不听劝的人大有人在,转眼就真的冒出来一个到了眼前,这有些事难道就真的是不经念叨?
“行吧,那就先打一架再说。”
李乘仙也不强求,天下人天下事,“以力服人”好像就总是比“以理服人”来得轻松便捷,一字之差却形式两端,想那儒门一脉为求一个“君子动口不动手”孜孜不倦了近万年,到头来还是改不掉天下人的这个坏毛病,也不知道那帮子读书人一个个的到底失望还是不失望?
白衣手中酒壶轻轻一晃,又是惯用的酒气化剑气!
天地之间猛然间狂风四起,从四面八方翻卷回来无数夹杂着天地灵气的海上水气,带动两人脚下万顷波涛都开始滚滚如飓风海啸!
一道水流转化而来的巨大长剑,在白衣身前缓缓成型,他也不看那齐重楼到底准备好了没有,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去”字,那水剑便在瞬息之间破空而去,直奔那道人中门!
齐重楼看着那破空而来的巨大水剑,并无半点惧意,垂在身侧的一只手腕缓缓扭转一圈,就同样拧出来了一柄水剑,虽然没有白衣那把水剑那么巨大,只有区区三尺如铁剑,但同样剑气流转凝实不虚,丝毫不愿落入下风。
下一刻,道人持剑右手猛然抬起,横起手中水剑在身前,左手双指轻轻夹住剑身,从右向左从剑身上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