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来小说网

关山月 第68章 剔骨刀(2/5)

想用你那点多此一举同情心来帮人求情?”

    他转头看了眼那边刚从酒肆里走出来的那个青衣中年人,再次冷笑一声,看着年轻人嘲讽道:“你要不要问问看,人家到底领不领你这个死瞎子的那点子可怜人情?”

    酒肆店门口那边,有个一身青衣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一脸无奈走出了酒铺,身后还跟着那个仍旧未曾露面的酒肆女掌柜的骂人声:“杨文沐,你个狗东西要再敢好吃懒做偷酒喝,以后就不用在老娘铺子里呆着了,看你这酸秀才还有没有本事去别处混饭吃!”

    那汉子被如此毫不留情一顿骂,虽然满脸无奈,但到底是不敢回嘴,只敢提着手中那只茶壶,窝窝囊囊去给那两位刚刚坐在桌边的客人上茶。

    当了这小小酒肆很多年的账房,因为每日里的生意也不算多,所以那本账簿其实也没有太多可以算的东西,此刻被那女掌柜劈头盖脸一顿骂,他也不敢回嘴,生怕真的被赶出酒肆,他恐怕就真的要蹲在路边饿肚子了。

    当年他还是个年轻穷酸秀才的时候,进京赶考不中,回乡路上因为盘缠不够困在半途,被这间归去酒庄的老掌柜从路边带回来给了一口饭吃,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成了这酒肆的账房,已经很多年了。

    后来老掌柜过世,酒肆当家人换成了如今这位女掌柜,但他仍旧还是个账房。

    现如今,他其实都已经不太记得清具体当了多少年的账房先生,只觉得好像同一件事做惯了之后,就不太再干得来别的事了,除了当个账房,偶尔还能偷上半坛酒过过嘴瘾,他好像也不太知道自己还能去别的什么地方,以及还能干点什么。

    付掌柜这个人,虽然嘴上挺毒,骂起人来不分人前人后,也不管场合大小,有时候发起狠来,别说是酒肆客人或者是他这个账房,她甚至可能会连她自己都一起骂,但又好像每一回骂痛快了之后,也就没有了什么要算后账的说法,其实就还是挺好的。

    青衣汉子提着茶壶走到那对一老一少的客人桌边,一边拿起桌上早就摞好的黑边陶碗,分别给两位客人添茶,一边一脸歉意替自家掌柜向那位明显生气了的客人老头道歉。

    来者是客,都是衣食父母,得供着。

    这种事他几乎每隔一两天就要做上一回,熟门熟路得很了。

    等到好不容易摆平了那位身背斗笠和一把长刀的老人家,青衣汉子回头,又看了眼那个酒桌上除了酒坛陶碗之外别无一物的白衣文士,就又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忍不住有些唏嘘。

    好好一个潇洒风流的读书人,这是得有多好酒,才会如此一天天不知疲倦往肚子里灌黄汤,把自己给灌得五迷三道的,好像都没清醒过…

    当惯了酒肆账房的青衣汉子,以前没见过这个白衣文士,大概也就是几天前吧,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赶路到此的,到了酒肆地盘之后也不点其他吃喝,就只是说要喝酒。

    每天都坐在那同一张酒桌上,从早半天蒙蒙亮就开始,一直喝到天黑日落之后才会摇摇晃晃离开,第二天早上重新过来再接着喝,周而复始,天天如此。

    青衣账房自觉自己酒量不差,也着实有些佩服这个白衣人,这得是烂酒多少年才能练出来这样的功夫?也不怕喝多了醉死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山路上?

    刚开始的那两天,姓付的女子掌柜大概是也怕自家酒水醉死人,连累酒肆摊上官司,就让自家账房去劝一劝那个白衣人。

    结果连着两天下来,她就发现自家这个账房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夯货,最后非但没劝住人,还跟着那白衣人一起变成了一青一白两个醉鬼!

    她也就懒得再管那白衣了,也不让自家杨账房再靠近过去多做停留,任那白衣喝就是了,酒水管够,掏得起钱就成。

    青衣杨账房顺手将茶壶放在那一老一少两位客人桌上,然后就摇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