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就更加当不起了,今日要真敢接下前辈这个话,让师父知道了,晚辈绝对得挨揍!”
喝了口酒的李乘仙闻言笑了笑,眼前小姑娘虽然还是没有真的彻底放松,但说话措辞能看出来是真心的,西河公孙一脉的家教一直都很好。
他低下头看了眼手中的那只酒壶,以及斜靠在石墩边上的那把刚过了欢欣劲头的三尺长剑,随后手腕微动一指点出,那柄刚刚脱离承云帝国的名剑七里河,就再一次飞到了小姑娘身前。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是该补的贺礼还是得补上,我觉得这把剑就不错,不如就赠与你当个见面礼,也算是补上当年的贺礼了。”
不等有些愣怔的小姑娘反应,站在一旁抱着酒葫芦喝酒的李竹先挑了挑眉,先似笑非笑回头看了眼那座远处高塬上的显赫宗祠,才转头看着文士笑道:“真没想到光风霁月的李前辈,有一天也会干这种打人脸面嫌不疼的促狭事情,晚辈现在更觉得这趟长安行来的值了。”
白衣一笑,摆了摆手,“这可不是要打人脸面的意思,只是今日登门讨债算是个临时起意,我都有很多年不怎么用实剑了,这把七里河放在手边也是浪费,不如送给有天赋的好苗子,也算是物尽其用。”
那把被白衣驾驭摆在少女身前的三尺长剑,虽然大概是因为刚回到白衣手中,又转手被送了出去,所以好像是有些委屈,但并没有显得如何抗拒,只是一声略显低沉的剑鸣之后,就归于了平静,算是接受了作为礼物,以后得认小姑娘为主的宿命。
被赠剑的李玉瑶则是真的有些无所适从,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把剑,只是因为无论是一直以来只听过传说的江湖前辈,还是有很多崇拜的追赶目标,这位大剑仙突然有一天就站在眼前,还以如此一把名剑相赠,这个遭遇实打实有些超出了预料,也有些受宠若惊。
“前辈,七里河是当世名剑,在铜雀楼的楚铁榜上一直排名极高,前辈以如此名器厚赐,晚辈德浅才疏无以为报,实在是不敢轻受。”
李玉瑶没有太多犹豫,虽然天下江湖历来有“自古剑修爱名剑”的说法,她也确实对这把在柱国宗祠之中供奉多年的名剑有很多好奇,但从没觉得喜欢就一定要将之拿到手中。
世间让人羡慕的机缘从来就没少过,花团锦簇层出不绝,心向往之力争上游本是常情,也可以理解,但怎么样心安理得却之不恭,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无主之物,凭本事拿到手里自然没什么可犹豫的,但眼前这一件可不是。
李乘仙看着小姑娘一脸坚辞不受的毅然,就有那么一点无奈,有时候家教太好,也挺让人头疼的,他就只能轻轻揉了揉额间,故作气笑道:“你看我这话都说出口了,你这小姑娘难道还要叫我这江湖前辈说话不算话?”
站在一旁笑眯眯看戏的李竹,此刻也有些奇异的看了眼那白衣文士,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某些猜测浮现的时候,就觉得这一幕更加奇异了。
莫名就觉得这一幕好像有些似曾相识。
眼见白衣只是一脸笑意,却根本没有将那七里河收回去的意思,身旁的小姑娘又因为李前辈这一句话,都开始有些尴尬了,作为小姑娘亲师姐的白衣女子也笑了笑,看着那位白衣试探道:“前辈,晚辈倒是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李乘仙喝着酒,闻言笑看了眼小姑娘,然后转过视线看向李竹道:“是不是想问我从哪里过来的?”
李十二点了点头,笑道:“所以是我想的那样?”
白衣不置可否神秘一笑,虽没有说话,但几乎就等于明说了是默认的意思。
“这么说的话,晚辈就懂了。”
李竹了然一笑,转过头来看着少女饶有深意道:“小十三,有些事是缘分,既然到了眼前就自有道理,前辈赠剑是长辈厚赐,你作为晚辈不可轻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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