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即便是号称最擅长飞天遁地的练气士,都得是八境元婴才可,而神修和武夫则都至少需要是九境,神修的神人境和武道天人境。
所以正如先前那白衣女子所说,如果余人能到练气八境或者是神修或武道的九境,就绝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谨言慎行!
但如果他不是高阶修士,那么能以一个低阶修为做到这一步,又怎么可能猜不出来他不正常?
余人此时的表情极不好看,不止是忌惮,也有些懊恼。
倒是站在更靠前一些的楚元宵面色还算平静,只是静静打量观察着这一对女子。
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两个应该不太像是妖物,理由还不是特别的清晰,就只是有那么一瞬间会这么觉得而已。
余人被那罗裙女子一言说中,表情更加阴沉,但顾忌到双方之间极可能实力悬殊,所以他并没有选择开口。
那罗裙女子得势不饶人,继续得寸进尺,“看来还真叫我给说中了,那就让我继续来猜一猜?”
她上下打量着那青衣小厮,玩味道:“按说天下符箓虽然各有千秋,但毕竟也算是灵阵的一种变相,要发动起来就必然会有灵气顺着符文脉络流转通行,联通天物地理帮着你缩地成寸,但方才你隔空位移时,四周却平静无波并无灵气流转,这是不是就说明了这不是符箓使然?”
“至于说到此地山神土地帮忙,说句实在话,就脚下这一亩三分地上,这些神灵还真就得被说一句不中用,妖祸横行多年都不见镇压消弭,他们要是真有胆子敢帮你,也不至于混到如今这般凄惨可怜的地步!”
“那么,这个最后的谜底好像就只剩下了两种,旁门左道的妖邪秘法,或者是你本身就不是个人,但若要在这二者间选其一的话…”
那女子突然脸色一寒,眯眼冷飕飕看着余人,道:“我猜你是第二种!”
这话一出,在场四人表情各异,就连那个隐身在树冠顶部喝酒看戏的白衣文士都跟着挑了挑眉。
在他看来,这个推论的过程当然并不复杂,也并没有显得如何玲珑精巧,但那只是因为白衣是白衣,要放在那两个明显是第一次出家门的江湖雏儿眼里,那可就真是一件极其唬人的高明手段了。
果然,不说楚元宵,就连算是已经有些道行的鬼物余人,在听到对面几乎一口叫破自己身份的这一刻,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露出了一张泛着阴森邪异的鬼脸!
被收纳进那半截槐枝之中的磅礴鬼气,在顷刻之间便倾巢而出,瞬间弥漫在四人周围,冰寒森森,阴风四起!那颗经久未见的鬼头再次现世,隐入雾中,伺机而动!
感受着身周不断下降的温度,那一对女子却并没有太过担心的神色,表情淡淡对视一眼,随后转过头看向了仍旧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的黑衣少年。
“终于是假装不住要现出真身了?”白衣女子笑容玩味问了一句,随后又看着楚元宵道:“他都已经恢复鬼物面貌了,那你呢?不准备说点什么或是做点什么,来解释挽救一下局面?”
楚元宵有些无奈,虽然他隐隐觉得这二人应该不是妖物,但是身后的鬼物余人,常理之下也同样不招人待见…
如果这两个女子真的如他所料是仙家修士,那么接下来就说不准依旧会是一场免不掉的乱斗,如果那些隐身林间的妖物再借机浑水摸鱼,那就是真正的吉凶难测了。
“二位仙子,在下梁臣,乃是这凉州本地人氏,与朋友赵槐云游去往帝国京都长安城,碰巧路过此地夜宿林前并无恶意,不知两位仙子可否行个方便?”
楚元宵犹记得当初在盐官镇时,崔先生临走前曾叮嘱过他,出门在外要学会隐姓埋名低调为人。
所以此刻与那两个女子自报家门时,他就刻意留了个心眼用了化名,并且福至心灵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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