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之所以看起来昏招迭出,是非不分,无非就是想用自己的声名扫地给他的这个儿子当个垫脚石罢了,反衬我这个一贯声名狼藉的小霸王,其实不全是那些外人眼中的那样,仅仅只是个纨绔子,其实还会讲道义,也有些远见,还算聪明,天赋尚可,如此种种加起来之后,是不是刺头可能就不一定有那么重要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既然是赌命,要赌就赌一把大的,赌一赌真正的仙家之中总有那心明眼亮的高人,要不然只是混个不温不火的结局,没个屁用,根本配不上他心心念念想让朱氏真正爬上云头的一番算计!”
小胖子平平静静的这一番话,已经可以说是非常的直白了,连他那个如今已被小镇人和外乡人一起讥讽耻笑的父亲心底里真正的盘算都一起和盘托出,毫无保留。
老掌柜对于少年的坦诚似乎是有些赞赏,但还是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又继续问道:“那在你看来,你父亲这一番算计,算得如何?”
这个话…其实不太好回答,小胖子抬头看了眼老掌柜,有些迟疑道:“我其实觉得是他想的太复杂了,元嘉剑宗虽然一直不愿意从我朱氏选人,但好歹一直都还是站在我们身后的,如果两家之间没有闹掰,大概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如此结果可能不会是稳赚,但至少也不会赔得这么惨…做买卖,还是要尽量求一个稳妥的,兵行险招可能会有大破大立的机会,但是太险了,而且人心不足蛇吞象,一旦喜好上这种一夜暴富、大赚一笔的路数,就免不掉总要有赔个底朝天的时候,这就不太善。”
站在岸边看着小胖子絮絮叨叨的老掌柜听到这里,终于才真正的笑了起来,“不管对与不对,你倒是有一番自己的道理,那你可知我是谁吗?”
朱禛大概是因为说完了前面那一段话的缘故,之后就像是完全放松了下来,听着老掌柜的问话,随意耸了耸肩道:“若论聪明,我确实比不上韩元赋,那个家伙很多时候看一眼某个人,可能就会连对方早上吃了什么都猜的出来,但我就做不到,说实话,我之前一直都以为您就只是个做小买卖的普通人…”
老掌柜听到这里似乎更高兴了一些,笑道:“买卖人这一行,很多时候不得不精明,但有些时候也不能太精明,不差不差,刚刚好。”
——
小镇东口。
苏三载一巴掌拍碎了朱氏门楼牌坊的那一刻,远在小镇最东侧的这棵老槐树下的二人也听到了动静。
楚元宵听着重物倒下的声音,有些疑惑的看向西侧,这里与玉砌街之间隔了上百座院落,所以他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的,但是在少年转头的那一刻,身侧传来了那个白衣少女的声音,带着些有趣的意味语气,笑道:“有个人去朱氏讨债了。”
“朱氏?讨债?”这倒是个新奇事,贫寒少年看向那个一脸兴味的少女,目露疑惑,堂堂小镇四大姓之一的朱氏还会欠人钱?
白衣少女李玉瑶看着少年疑惑的表情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毫无顾忌耸了耸肩,笑道:“你那个还不知道算还是不算的半个师父,大概是帮你去朱氏那边讨一个说法了,我修为有限,听不太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但是他已经把朱氏门前的那座门楼牌坊给拍了个稀碎。”
站在老槐树下的少年有些发愣,他大概是能听懂对面那个姑娘说的话,但又好像不是很明白,“帮我讨说法?拍碎了朱氏的牌坊楼?”
少女饶有兴致点了点头,“不错,如你所闻。”
这一刻,孤苦多年的小镇少年呆愣良久,心底里莫名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不太好形容的…开心,大概是这个情绪吧,但是碍于此刻眼前还有旁人,于是他只能微微侧过身去面朝那棵老槐树,努力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才终于觉得心头的不适稍有缓解。
李玉瑶看着这个自从认识开始,好像就没有特别高兴过,也好像没有特别不高兴过的少年,此刻仅仅是因为有个人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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