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可能是不希望,因为直接杀你而沾上因果……种种可能都有可能,我不是主谋自然不得而知。”
少年闻言缓慢地点了点头,但是他仅仅沉思片刻之后就又皱起了眉头,抬头看着墙头的两人沉声道:“但这还是不合理。”
“比如?”红衣年轻人一脸兴味地看着那个好像慢慢展现出来某种斗志的少年问道,这个小东西好像是跟别家十三岁的孩子不太一样,难道是因为自幼贫苦?
“既然想让我死于冻饿,为什么不在老酒鬼救我的当时就杀我…或者杀他,反而要拖到六七年之后?那不是又拖延了很多年吗?”少年问出了他想到的第一个不合理的问题。
屋檐外的这场春雨下得似乎更大了一些,雨点砸在墙头上那一把撑开的妖艳红伞上,溅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衬得伞下的红衣贵公子身形也朦朦胧胧,恍若云间。
他耸耸肩笑看着那个少年道:“你倒是挺聪明,能听出来问题!但是很可惜,我依然没有办法回答你,因为十几年前的事与我无关,那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世上还发生过这么一档子事情,所以自然也不会知道那伙人当时是怎么想的。”
“这个世间每天都会发生很多的事情,有些有原因,有些只是偶然,有些原因出奇的错综复杂!你想要知道真正的原因,最好的办法只能是问主谋本人。”
红衣年轻人到此时似乎像是也突然发现了某件很有趣的事情,他兴致盎然地盯着那个少年,摩挲着下巴轻笑道:“来之前确实没怎么在意,但我现在突然也开始有些好奇,那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如此执着地针对你这么个小娃娃?你这么个其貌不扬的小家伙,背后究竟又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至于让他们一定要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方式杀人?还十几年如一日?”
“仙家江湖修行中人,要弄死个人太容易了,轻轻松松、直截了当、简单太多,却偏要用如此复杂迂回的办法,绕上这么大一个圈子,里里外外透着一股莫名奇妙的小心,却又非要执着于弄死你…”
伞下的年轻人一脸有趣地看着少年,低笑道:“有趣!这个故事可比现在就杀了你要有趣得太多了!”
说到这里,他又侧头看了眼正阴恻恻盯着自己的那个邋里邋遢的中年汉子,笑眯眯一脸和蔼道:“至于你…是想先把我拿下?然后再问一问我是从谁手里接的这单买卖?”
邋遢汉子也不否认,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淡淡道:“的确是有这么个想法。”
年轻人忍俊不禁,轻笑道:“首先,你看着也不像是没听过风雪楼是什么所在的人;其次,我赌你项上人头,你根本就不确定能不能打得过我;最后,当初拿着信物来找我兑现承诺的那个人,当着我的面自杀了。”
这个话分一二三的回答很有意思,一边是明晃晃的威胁,偏又好脾气的给了个解释。
说罢,他反过来盯着那个形容狼狈的邋遢汉子阴恻恻道:“我现在也很好奇,一个装傻伴痴看门打更的邋遢更夫,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外面的江湖事?你也不像是……”
他话说一半没有说完,反而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那汉子饶有兴趣问道:“你究竟又是什么人?待在这里做什么?”
侯君臣笑了笑,“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在这里混个平安苟且的后半辈子,你信吗?”
红衣贵公子勾唇一笑,风光潋滟,眯眼打量着汉子反问道:“那你觉得这个理由,我是该信,还是不该信呢?”
“那就换个地方聊聊?”侯君臣转头看了眼同样盯着自己的少年,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已经满头包了,不适合再知道太多关于我的事情。”
说罢,他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少年,就直接闪身从墙头上消失了。
红衣年轻人见状,定定看了眼侯君臣消失的方向,随后又转过头看着少年笑道:“我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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