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墨千秋笑着点了点头,但没有多说什么,这个年轻人今日要是真的溜之大吉,成了个丢下同袍、不敢死战的无胆匪类,那么九洲四海所有参与其中的那一大群人,无数年间筹谋算计所花费的无数心血,就会在这一刻全数等同于白费。
这将不光是他墨千秋的失败,同样也会是整个九洲四海的失败。
当然,墨千秋在准备强开三径同修,并且短暂踏入十二境之前,其实就已经确定了这个年轻人不会落跑,真要是胆小之辈,他也不会有胆量来北海对弈。
墨千秋看着年轻人笑了笑,“想做什么准备都随你,我不会插手,但你的时间所剩不多了,要是在天雷落下来之前还没妥当,我不保证你还有没有机会等到我亲自对你动手。”
楚元宵抬头看了眼天上那座已经成型,并且开始酝酿第一波雷劫的雷池,想了想之后突然翻出来那块儒字牌,然后回头看了眼那一片跨洲渡船,直接朝着那个白衣姑娘的方向把儒字牌扔了过去,其后还跟着那把长剑七里河。
墨千秋有些意外于年轻人的这个动作,摇了摇头有些好笑道:“怎么还是个守财奴?命都要没了,还惦记着家底会不会被雷劫给劈毁了?”
楚元宵将那块儒字牌,以及那个白衣姑娘的佩剑一并扔出去之后,也没有再关心它们是不是能平安落入心上人的手中,转回头看着那位笑意盎然的墨大先生,耸了耸肩有些无奈。
“从小穷怕了,攒些家底属实不容易,一天到晚光想着挣钱,但从不敢想怎么花钱,如今眼看着就要被雷劈了,总不能到最后人还没死,钱倒是先没了不是?”
墨千秋闻言笑了笑,“会攒钱确实是个好习惯,比不管不顾直接冲上去的愣头青还是要好一些的,但你今日九成九活不了了,操心这些还有用?”
……
战场南侧跨洲渡船的方向,站在那艘旗舰船头位置的白衣姑娘李玉瑶,一边出手与那些攻击渡船的魔军对阵,一边在时刻分神关注着冲到墨千秋身前的楚元宵。
墨千秋的修为随着一道道流光融入而不断拔升,直接冲上十二境,当天幕中出现雷池的那一刻,李玉瑶几乎毫不犹豫就要朝着那个方向冲过去,但却被突然出现在她身侧的涂山琉璃一把拽了回来。
“你难道还觉得那小子死得不够快,想再给他多一个分心的机会?”
李玉瑶闻言转头看了眼女子妖皇,想了想之后没有再说话,不过眼神却始终盯着楚元宵的方向,一刻都没有再挪开。
涂山琉璃始终站在白衣姑娘身侧,看着小姑娘心心念念关心着心上人,她也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偶尔挥一挥衣袖,将某些不开眼靠近过来的魔族修士打得灰飞烟灭。
这位万事都不上心的女子妖皇对于年轻人的情情爱爱不怎么感兴趣,但她也不是完全不解风情,小姑娘牵扯心上人这种事不是她的作风,不过她还是能理解一二的。
当然,她之所以会专门呆在这个小姑娘的身侧,也并不是只为了阻止她因担心而做什么于大局不利的事。
楚元宵如今已经走到了登天而上的最后关头,而他当初为了渡劫把身上某些东西全部寄托在了白衣小姑娘身上这件事,在九洲四海一定范围内已经不算是秘密了。
如果这个白衣姑娘万一因为某些原因,先于楚元宵而死,那么某些早就定好的筹谋计划很可能在一朝之间功亏一篑,这是整个九洲四海任谁都担不起的责任。
当楚元宵转身将儒字牌和佩剑七里河甩过来的时候,李玉瑶在一瞬间就注意到了,这一次她几乎没有犹豫,一瞬间闪身除了渡船,直奔儒字牌而去,而跟在儒字牌之后的那把长剑七里河,则如有指使一样直接担负起了护卫那块须弥物的重任。
七里河本就是李玉瑶的佩剑,隔空飞剑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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