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开始将前面那三人隔离在外,开始了他们二人之间的传音闲聊。
青衣老人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传音的语气却有些惊讶,“这个反应似乎…不太对吧?堂堂人皇布下的雷池,被外人以剑气试探,怎么会是这个放任自流的架势?”
祁老头负手而立看着眼前这一幕,闻言突然似笑非笑道:“看这个架势,我怎么突然像是明白了那位楚河之主为什么是那个态度,以及楚王府里的某些人为什么会是那个反应。”
青衣老人同样也是自上古年间活到现在的老神仙,听着祁老头这句话,他只在瞬间也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但这一刻的老青牛即便是跟着道祖受了万年的熏陶,也还是有些震惊一样,都开始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了,怎么看都显得有些古怪滑稽。
“饶是已经看了万年多的光阴轮转,老夫也还是不得不说一句,你这个猜测实属有些大胆,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祁老头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侧过头看了眼身侧震惊的青衣老人,笑道:“但你不觉得,如果抛开‘匪夷所思’四个字之后,本座这个猜测还有那么点合理?”
青衣老人闻言皱了皱眉头,盯着那个少年人的背影沉思了片刻之后,有些凝重地轻轻叹了口气,“如果真的如你所猜测的一样,那不管是妖族还是其他几族,恐怕就又要如万年前一样,看不到出头之日了。”
祁老头听着老青牛的这句话,不置可否笑了笑,“人族治世虽然也有太多的不尽如人意,但你不觉得这和平了万年的人间,总还是要比当年五族混战时要好很多吗?”
说着话,山羊胡老头抬头看了眼天幕处那座雷浆滚滚的雷池,淡淡道:“总比今日你死,明日他死,没有一天不死人的时候,还是要好一些的嘛!谁又能保证如果换成这座门背后的万妖朝来治世,会比人族占着九洲时做得更好?”
青衣老人并未反驳祁老头的话,他倒也不是觉得妖族会比人族更懂怎么治理九洲,只是作为一个本尊是上古瑞兽的妖族大能者,他虽然在道祖座下待了万年多,但对妖族还是会有些同类之间的感同身受,这无关于他是不是如今的道门圣兽,也无关于他是不是心向人族。
“金钗洲的事,你我都看在眼里,海妖一脉的那帮混账虽然是出于敌对所以才不择手段,但他们的所作所为也确实过于酷烈了一些,那位人皇当年选择了将各族分离开来,不失为一个也算慎重的选择。”
祁老头听着青衣老头说出来这么一段,转头看了眼他之后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堂堂的万妖朝麒麟一族的大妖王之一,如果不是认可了那位人皇和他后来的那些后继者们,他也不会安安稳稳呆在临渊学宫酿酒酿了一万年,同时还身兼着那个守宫人的头衔。
就在两人闲谈期间,操控木剑进入雷池试探的楚元宵已经将那把桃木剑送到了那座世界之门的近前。
连通两界的那座恢宏巨门矗立在大泽湖面上,顶天立地,形制巨大,两侧门柱上还有不断盘旋的龙凤虚影,在单调且枯寂的雷池之中显得极其殊异而耀眼。
大概是察觉到了有雷电之外的其他物件靠近了世界之门,那几道盘旋在门柱上的龙凤虚影猛地一顿,如有灵智一样转动视线,直勾勾盯上了那道浮空静止在雷劫之中的桃木剑。
有一道盘绕在门顶横梁上的金龙虚影低下巨大的龙头,眼神冰冷且漠然注视着那把木剑,开口说话时的声音冷厉而空洞,“何方宵小胆敢冒犯人皇至尊?若不立刻退去,必受天雷加身之苦!”
楚元宵遥遥站在雷池之外,但还是透过那把木剑听到了那头金龙虚影的问话,他站在飞剑之上,抬手朝着那座雷池抱拳行了一礼,弯腰恭敬道:“晚辈人族楚元宵,受九洲临渊学宫之命出使万妖朝,今日斗胆穿越世界之门,劳烦各位镇守帮忙开门。”
雷池之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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