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声音还不小,只见他赶忙朝着东方中土的位置拱了拱手,口中念念有词道:“各位祖师爷可千万别跟我一个小魔头计较,咱这不是为了让这小子好好干活嘛?三位老祖宗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小的童言无忌了,可千万别跟咱计较啊。”
公孙绿衣看着同桌这三个大人物给一个小家伙讲这么多故事,抬起手摸了摸身侧关门弟子的发顶,笑眯眯道:“这怎么听起来,我家这小姑娘还一不小心捡了个宝?”
白衣姑娘李玉瑶被师父这么一句说得有些尴尬,在桌子底下拽了拽师父的衣袖,耳根有些微微泛红。
那位魔道祖师爷闻言斜瞥了眼女子剑宗祖师,看起来像是有些不太待见这位说要砍了自己的大剑仙,没好气反驳了一句,“大剑仙这话说得,好像你之前不知道你这个徒弟女婿是三径同修一样。”
公孙绿衣也不生气,端着茶杯瞥了眼黑衣年轻人,似笑非笑道:“本座知不知道不重要,反正这肉都已经是烂在我徒弟锅里了,总比你这种千方百计谋划了半天,到头来还被人提剑追着砍的,还是要好上几分的。”
堂堂的魔道祖师爷,自诩从来没在一张嘴上吃过亏,今日被这位剑宗祖师爷一顿揶揄,噎得他都有些接不上话。
楚元宵有些无奈地看了眼李玉瑶,实在是有些想不到白衣姑娘的师父竟然是这样一位人物,实在是不太像一位堂堂剑宗的祖师爷,跟想象中那种德高望重,道骨仙风的大神仙实在不太一样。
李玉瑶笑着摇了摇头,还好心替自家师父辩解了一句,“也不是所有的江湖前辈都要端着高人架子的,这一点你应该很早之前就有体会了,这应该叫…礼贤下士,还是和蔼可亲?”
“或者也可以叫平易近人。”少年人笑着又跟了一句。
原本还在跟那位魔道祖师言辞争斗的女子祖师,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在这里一唱一和,干脆笑眯眯抬起胳膊搭在小姑娘肩头,满脸得意看着那黑衣年轻人,笑道:“瞧见没?我这徒弟可比你那费尽心力让人写进书里的神女要争气多了,看看这小两口如今都开始妇唱夫随了不是?”
小姑娘这一下是真被师父一句话给说害羞了,反手推了一把师父,习惯了冷冷清清的声音,此刻都忍不住带上了几分娇俏,“师父!”
公孙绿衣看着小徒弟的反应,不由哈哈一乐,笑着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笑道:“行行行,师父不说了还不成?你说你这丫头都跟人定亲了,这咋还害羞上了?你当初在镇北台拔刀砍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像现在这么扭扭捏捏的?”
小姑娘被师父这话说得更不自在了一些,毕竟她这话说得还不如不说呢!
楚元宵此刻倒是突然开了窍,会直接岔开话题替白衣姑娘解围了,他有些苦恼地转头看了眼那位成竹在胸的路先生,满脸为难道:“我三径同修是不假,可我现在才不过是个四境而已,你们让我去敲这个门,人家随便放出来一位普通妖王都足够一巴掌拍死我了,我能跟人谈点啥?见不到万妖朝的妖皇,任我舌灿莲花也白搭不是?”
说着,楚元宵又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后脑勺,“就算是我运气够好见到了妖皇,可人家一位站在陆地妖族头顶的妖皇大人物,我拿啥跟人去谈条件?跟人族结盟这么大的事,我说了也不顶用啊…”
一桌子大神仙,被少年人这句像极了嘟囔埋怨一样的言辞给逗笑了。
李乘仙将手中酒壶放在面前的茶桌上,笑看着这个突然就开始心里发虚的徒弟,笑道:“你当初在北海渡船上都敢提着刀砍北海龙王,如今去跟万妖朝的妖皇聊几句而已,也没难到哪里去嘛。”
少年人闻言,表情再次变得有些一言难尽,“你这话说得也不够中肯,我当初那是先被余人附身了,然后再被道门那位三掌教借了个十境巅峰,当时那底气足得我都敢去临渊学宫打一架,现在能跟那时候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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