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是不会罢休的,既然雷池消散,想必…”
三位大剑仙此刻都没有说话,只是各自抬头又环视了一圈海面,如出一辙开始自海面起剑,一分为三将那股磅礴剑意全部收拢于各自佩剑之中。
这就是为何公孙绿衣之前在礼官洲时,要跟李乘仙说那句,他们都得承那位龙泉剑宗祖师的情。
……
龙泉剑宗祖师欧剑甲强行破境十二楼,最终身死道消的消息传开在九洲的那一刻,天下哗然。
甘泉从东海回返九洲,路上并未遇见驰援东海的那五位大神仙,但当他回到高阳城之后,人族同样知道了万年前那位黑袍鬼王没死的消息。只是后面这一条消息并未在九洲之内传开,被临渊学宫有意压了下来,最终只有少数那么几人知晓。
……
楚元宵跟李玉瑶两人站在那座云海之上,等待着两位师父从东海回来。
天色已晚,漫天星月。
两人面向东方,并肩坐在云头。
楚元宵看了眼身侧的白衣姑娘,“李姑娘,之前的事是我有些冒昧,一直没有找到解释的机会,我…”
话说一半,李玉瑶先一步摆了摆手,倒是没有看楚元宵,只是目视东方淡淡道:“形势所迫,你要插手承云的皇室之争,总要有个由头。”
楚元宵闻言挠了挠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其实…也不全是权宜之计…”
白衣姑娘倒是洒脱,再次摆了摆手道:“聊点别的,你这没话找话找出来的话题,实在是有些旧了。”
“呃…”楚元宵被白衣姑娘这话给憋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话,只能再次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想了半天才又继续憋了一句,“宗祠那边不是都已经被发配到边城了吗?陛下的病情为何还不见好?”
李玉瑶这一次倒是挑眉看了眼楚元宵,随后才转回头去,淡淡道:“我爹那也是个已经想传位想疯了的主,恨不得早上将皇位传给皇兄,中午不过就带着我娘跑路的人,他现在估计正琢磨着怎么直接宣布驾崩,然后带着我娘去河西呢。”
白衣姑娘这话说得很平静,但听她说话的楚元宵却直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这也算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姑娘这么形容自己亲爹的。
“陛下打算直接驾崩?”
李玉瑶淡淡点了点头,“皇兄监国监得很顺手,直接当皇帝说不定还能做得更好,我爹当初设计这出戏之前,估计早就想好了这一手甩锅之计,一石二鸟连皇兄都算进去了。”
楚元宵此刻觉得自己可能不太适合在身旁这个姑娘面前说话,因为她总是三言两语就能把一个话题堵到聊不下去,这等师父的一下午,少年人已经绞尽脑汁找了一箩筐的话题了,但差不多都是三句话就能结尾,实打实的聊不长。
白衣姑娘侧过头看了眼身旁少年人那一脸的不知所措,唇角微不可察轻轻勾了勾,这才自己开了个话题,“我之前听说你一趟江湖路走下来,还带回去了不少人,如今你这江湖路也算走完了,就不打算好好安排安排那几个朋友?”
两人都是明白人,白衣姑娘这话问得很随意,但楚元宵瞬间就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我到现在其实就只猜出来了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身份,而且还不太确定。”
楚元宵说了一句之后话头一顿,想了想又有些苦恼,“另外,当初在龙池洲姜蓉国的时候,那位姜前辈还让我有机会的话,就安排青霜去走一趟江,可这事大概只能去云梦泽才有用,所以我现在其实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他们,实在是有些难。”
李玉瑶听着身边少年人吞吞吐吐的言辞,突然轻笑了一声,“余人跟青玉,你猜出来谁了?”
楚元宵此刻倒是真有些意外了,这个白衣姑娘都没见过人,她竟然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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