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古,放在今日就是恍然大悟了,这既然同样都是领路人,那九洲这个烂摊子,是不是也跟在座的诸位‘上梁’关系匪浅嘞?”
那位名家圣人刘先生被苏三载这话给怼得语气一滞,在座的诸子圣人更是齐齐脸色一变,有人立刻勃然大怒,暴喝一声,“放肆!”
黑衣年轻人听着对方这中气十足的两个字,挑了挑眉笑道:“姓姜的,你到底是圣人当惯了,还是觉得能坐在临渊学宫就是头顶王冠天下无敌了?”
他脚步随意走到人群边缘处,嘲讽道:“跟我说放肆?谁他娘的还不是个圣人了?你们有谁真够格跟苏某掰一掰手腕子,咱们不如出门去单挑?”
那位被直勾勾问了一句单挑的儒门姜圣人,此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最后还是没能真的站起来出门去单挑,这个苏三载可是敢跟亚圣吵架的人物,他这样一个只能在大成殿里敬陪末座的陪祀圣人,哪里敢出门去跟人单挑?
苏三载也不在乎这些人的脸色有多差劲,骂完了人之后又瞬间改成一脸的笑意,瞥了眼那个满脸憋屈的姜姓圣人,这才又环视了一圈在座的诸位,笑道:“我听说前些日子儒门的那位仲先生才刚在这里打了人,你们好歹也是诸子各家的圣人大神仙,记性已经这么差了?忘了仲先生当时是怎么打了你们脸的?”
黑衣年轻人可没有崔觉那样还要讲礼仪规矩的说法,此刻直接一脸不屑地嘲讽道:“一群只敢坐在这里说些没屁用的废话的家伙,挨了训还不知道收敛几分,又开始大放厥词了?那几个少年人都知道坐而论道对如今的天下大事无益,还不如合在一处干点有用的事,你们这帮家伙还是圣人呢?就只知道在这里计较他们是不是拂逆了你们所谓的圣人决议?”
先前那个被苏三载骂了一顿的姜姓圣人此刻仍旧不愿意认输,听着苏三载说出来那么一堆,他立刻反驳道:“礼不可轻废!”
苏三载直接嗤笑一声,淡淡道:“可不是?礼确实不可轻废,你们要不要问问如今都准备掀棺材底的海妖一族,问问他们能不能也体谅一下那帮入了土的老祖宗,别做什么刨祖坟的大逆不道事了?”
“你们要不要也问问北海的罗酆山,问问那位鬼族共主,还有他手底下那位第一谋主,看看他们能不能不把接下来西海和南海两位龙王之死,都嫁祸到人族身上?”
苏三载一句话惊得在场众人魂飞天外,他自己反倒风轻云淡笑着说了一句,“毕竟背刺盟友,还有嫁祸于人这种事,同样也不是什么光明事,同样也于礼不合不是吗?”
远在酆都城的那些鬼族高位们大概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们刚刚做完的密议,竟然会这么快就已经跑到了临渊学宫诸子吵架的场面上,而且还是被清清楚楚一字不差说了出来…
此刻的碑林之内,人人面露惊异看着那个站在场中舌战群雄的黑衣年轻人,他们甚至都顾不上计较什么诸子决议被改的事了,道门某位天君眯眼看着苏三载,语气凝重道:“姓苏的,你这话能不能做准?”
苏三载闻言耸了耸肩,无所谓般淡淡道:“我这话做不做准,你们大可派人去东海之东的海龙祖地门前看看,要是本事够大的话,当然也可以闯进东海龙宫去瞧一瞧,看看那两头蠢龙死了之后,这个锅是不是扣在人族头上?”
那位道门天君闻言突然冷笑了一声,“东海之东,东海龙宫,你拿着我们验证不了的事情来这里说事,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有意替你那两个徒弟开脱?”
苏三载闻言直接毫无顾忌翻了个白眼,“果然人家仲先生说你们这帮家伙只会耍嘴皮子是一点都没说错,不能验证就不能验证呗,海妖一族那群棺材底要不了多久就能到两军阵前来,你们到时候再问他们也不迟。”
他此刻表情有些古怪,轻飘飘说了一句,“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对面那帮老妖怪们还能不能好好回答你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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