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去魅惑那位鬼侯。
所以,当她一言落下,还不见站在高台上的墨千秋说什么,倒是那个身形巨大的鬼物阴帅炎魃先冷笑了一声,一脸不屑看了眼女子画皮,但却什么都没有说,面上的表情则是红果果的嘲讽,不言而喻。
酆都鬼侯站在高台之上,对于这些人之间的心思各异恍如未觉,也像是没有觉察到阴帅画皮的魅惑之意,只是很平静地接上了她的问题。
“天下之争,我鬼族的最终目的是要以最小的代价抢占整个九洲,所以就必须让海妖一族与人族之间先来一场无所顾忌的打生打死,两败俱伤!现在他们双方之间的仇怨虽然已经够大了,但还是没到彻底不死不休的地步,所以接下来我们还得再帮他们添一把火。”
那个一身黑袍的阴帅鬼魊,此刻大概是瞬间领会到了军师的意图,开口说话的声音干涩而尖锐,还带着某种如同幽幽鬼火一样的阴森,淡淡道:“假借人族之名,杀掉去往海龙一族祖地的两位龙王之一,让他们把仇怨结到最大。”
墨千秋此刻倒是有些欣赏一样笑着看了眼阴帅鬼魊,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继续道:“不光如此,留在东海龙宫之中的那个硕果仅存的西海龙王也得死,并且要让他海龙祖地的那些压箱底们了解到,这件事同样是出自九洲之手。”
驱虎吞狼,鹬蚌相争,四大龙王一旦全部死于人族之手,那么海妖与人族之间的这场仇怨,就足以让他们连老命都不顾,直接朝着对方拼命!
沙场争雄一旦真正打出来狗脑子,那么很多事后的解释就没用了,杀红了眼的人谁会在意杀人之前是不是会有什么误会?
鬼魊闻言,那一身带着兜帽的黑袍之下一双鬼眼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有些疑惑道:“截杀去往海龙祖地的龙王这件事,我们可以做,这些年按照你之前的安排,我们这些阴帅基本都练就了一两手足够难辨真假的人族手段,但是东海龙宫中的那个,要怎么让他死于人族之手?众目睽睽之下,我们总不能明火执仗去屠龙吧?”
墨千秋闻言淡淡一笑,道:“这件事不需要你们出手,如今的东海与北海两座龙宫,就足够成为那个留守东海的西海龙王的催命符,只需要我很早前留在东海的某个手脚来一手火上浇油就够了,而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人族的死间。”
所谓死间者,以命搏命,而被墨千秋留在东海龙宫的那个死间,一直以为自己是人族的谍子。
墨千秋给那个“死间”传过去的军令是让他转一层直接嫁祸鬼族,但这位酆都鬼侯会在那个死间的认知之外,再多留一个转了两层的,模糊到不易察觉的隐约提示,弯弯绕绕给到海妖一族。
聪明人向来都知道自己的聪明,所以相比于相信自己看到的内容,他们可能更愿意相信自己通过蛛丝马迹推断出来的结论。
那么到时候,这种认知上的误差,首先会让那个死间在事发之后想法设法拼尽全力,去将帽子往酆都头上扣,但恰恰就是他咬得越死,海龙一族的那群棺材底就反而会越怀疑,因为“死间”两个字本身就是与“惑敌”两个字挂在一起的,彼时他们就会更加地相信自己的推论,而这个仇也就会彻底挂在人族头上,让他们想摘都摘不掉。
此刻这座巨大的广场上,在场的这十多位阴帅,看着那个言语之间风轻云淡,却轻而易举骗着别人去拼命的军师祭酒,人人脸色平静,但心底都有些难言,还带着某种深埋心底的恐惧。
这位军师祭酒在他们的认知里,从当年冒头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都是这样一位施展毒计像是讲个笑话一样的恶毒人物,但也就是靠着这种一句话弯弯绕绕就能定生死的冷漠手段,他成了凌驾于十大阴帅之上,只听命于红袍鬼王的酆都鬼侯。
墨千秋并不在意在场诸位如何去看待自己,他只是在做了一个简单的解释之后,就开始手提鬼王军令安排下一步的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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