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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掌柜的动作,比稍慢了半步的元婴剑修速度更快,先一步一掌拍中了那把上提的剑鞘,但却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只是一掌过后即刻后退,两步之外就先于那浩荡开来的剑气而再次消失。
那个领头的元婴剑修到底还是慢了半步,手中剑鞘被一位仙人境拍中,毫无意外就砸在了他的胸口上,直接砸得他脸色一白,明显是受了一道不轻不重的暗伤在身上,身形也控制不住地后退了一步,猛地撞在了身后的三位师弟后背上。
那三人此刻都有些惊异,但还不等他们转头,那已经有伤在身的师兄就已经先一步沉声道:“静心凝神小心防备,她抓时机抓得太好,就是在等我们乱了阵脚!”
即便元婴剑修加一境之后双方同样都能算仙人境,可人和人之间毕竟还是不一样的,付红蝉仅以一人之力,就让四个剑修不得不背靠背小心防御,甚至一人列阵让对方陷入四面重围之中,这样的本事也不是谁都能有的。
当初水岫湖的那位主母郑醇柔同样也是仙人境,最后却死在了一位刚刚破境的元婴剑修手底下,虽然那是因为她当时有伤在身,更早前受了西河李十二一剑的原因,但如果将她放到眼前这个场面来说,面对四位剑修,她同样做不到付红蝉能做到的事情。
一境之内有强有弱,仙家修士每一座境界都如同一趟登山路,有人站在山巅想登天,而有人就只能在山腰处想着怎么登高一步是一步,付红蝉是前者,那个已死的郑醇柔是后者,人间修士皆如此二者。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当初水岫湖抢了元嘉剑宗手里一块肉的时候,这座远在龙池洲的剑修宗门却多少年都未曾有过太大的反应,估计也是觉得实在犯不上。
一座五品宗门的两个仙人境,在某些江湖人看来已经足够当老天爷了,但在四大剑宗还有风雪楼这样的三品眼里,可能还真就什么都不是,毕竟江湖这么大,随随便便一个巴掌拍下去,被拍死的仙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女子掌柜付红蝉此刻并不着急直接取命,飘忽不定四面出手,时东时西时南时北,每一次出手无论能不能伤到人,她都会毫不犹豫一击即退,绝不做任何缠斗之举,就像是打定了主意要一点点剥皮一样,不断消耗这四个剑修的生气,钝刀子割肉,一下割不死,但绝对够疼!
那一把用来在酒肆中切菜的菜刀,被这位诨号剔骨刀的女子刺客运用得炉火纯青,反倒成了她手中飞剑一样的神兵利器,每一次出现都能让那四个剑修一阵心惊肉跳,要么是留几道小伤在他们身上,要么就是牵扯他们的注意,以便给付掌柜创造出手的机会。
一把菜刀如有灵,二者之间配合默契,围攻四人犹如庖丁解牛。
短短不过片刻时间,那四个原本还有信心一战的元嘉剑宗门下剑修,此刻无一例外都有些疲于奔命,虽然他们因为都有剑宗制式法袍在身,所以各自受的外伤倒是不算特别多,但四人一来因为有刀气临身,再加上那女掌柜的一掌又一掌不断拍下来,就让他们人人都是暗伤累累,体内气血凝滞,行动迟缓,眼看着就要被这种蚊子叮咬一样的伤势给拖累到死。
那个最开始就直着腰板说自己没错的乔玉楼,此刻同样受伤不少,甚至因为付红蝉的特意照顾,让他比其他三位师兄还要更加艰难,脸色沉重,嘴角都已经开始缓缓渗出了血丝来。
直到此刻,那位女子掌柜有些飘忽的声音也重新出现在四周,分不清来处,但在四人耳畔都清晰可闻。
“乔玉楼,现在还觉得仗义执言问心无愧吗?我风雪楼被刁难就可以,他贺氏为门下子弟的所作所为负责就不行?养儿不教如养驴,他贺氏既然能把子弟教成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无耻之徒,我风雪楼不收钱帮养驴户正一正门风,有何不可?”
乔玉楼此刻已然重伤在身,那位女子杀手用了一手积羽沉舟的割肉手段,一点点叠加伤势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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