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要捎带上他们整个贺氏,做得不对?”
酒桌边坐着的四人中,有人闻言起身,抱拳一笑自报家门:“我家师弟不懂规矩,还请道友见谅。我等确实是元嘉门下负责留守宗门的剑修,最近有些门内事务需要来石矶洲一趟,今日碰巧路经宝地,有不当之处还望道友海涵。”
这位看起来是四人领头的元嘉剑宗门下弟子,说话也算是很客气了,起手先道歉,说完了来历之后又道歉一声,态度诚恳,只是他帮着师弟道歉,可那位前后两遍都是同一人说话的剑修小师弟,大概是不太领师兄的情,此刻依旧一脸的不服气。
付掌柜将之看在眼中,看了眼那位面带歉意的剑修领头,随后又将目光放到那个小师弟身上,笑道:“看样子你觉得你家师兄不该道歉?”
剑修少年闻言直接点了点头,理直气壮道:“我不觉得自己说错了。”
那个还站在桌边的领头剑修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说话,付掌柜先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我虽然不太喜欢跟人废话,但你既然觉得自己没说错,不妨就给你个机会把你的理由说全了。”
那少年剑修大概是也有些意外,这个提着菜刀出门来,张口就要屠人满门的女子杀手,竟然会如此好说话。
他又转头看了眼那个战战兢兢的贺家子,这才道:“虽然我觉得这个家伙一副仗势欺人嚣张跋扈的做派,看着确实招人烦,要是惹了我,我都能保证让他一转眼就多几个洞出来,但是他说的话也不算错,祸不及家人是江湖道义,你杀他我没意见,但要屠人满门就不占理。”
付红蝉闻言不置可否,只是继续问道:“我前面说了,风雪楼本就不是做江湖道义的买卖,其实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好不好,收钱买命的事都能做,还要什么名声?”
她看了眼身侧那个噤若寒蝉的富家子,冷冷道:“今日既然有人处心积虑来挑衅,我若是不给个足够让他们长记性的理由,以后就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十个百个来把我风雪楼当软柿子捏。与其如此,不如就直接一次杀够,看下一回还有谁敢打我风雪楼的主意!”
那少年剑修闻言皱了皱眉,缓缓摇头道:“以杀止杀不是正道。”
付红蝉笑了笑,“但是很管用。”
少年剑修被女子掌柜这话说得有些皱眉,看了眼女子掌柜,又好像不太知道怎么反驳,最后想了想竟直接从桌边站起来,往旁边走了两步,轻声道:“若是一定要如此,我也想拦上一拦。”
原本还在桌边的三位同行剑修怎么都没想到,自家这个第一次下山走江湖的师弟,竟然会如此耿直,饶是同为剑修都想不到他竟然前一刻还在骂人,这一刻又要拔剑护人了。
那位领头的剑修立刻冷喝了一声,“乔玉楼!”
乔玉楼三个字,自然就是那个少年剑修的姓名了,但他此刻对于师兄的呵斥丝毫不在意,只是淡淡道:“师兄不必拦我,我既然敢这么说就必然敢这么做,而且你们也不必帮我。”
说着话,乔玉楼转过头看了眼那位表情古怪的女子掌柜,一手按在了腰间佩剑上,一边淡淡道:“道理既然是道理,就应该对谁都一样,不能因为我觉得这姓贺的不是个好东西,就认为他说的话都没有道理。谁犯错谁抵罪,无辜之人没道理一起跟着受牵连。”
那三位同行的元嘉剑宗门下弟子都有些哑然,以前就知道这小家伙性子犟,但没想到他竟然出门在外还不改这个臭脾气。
付红蝉自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此刻听到这个少年剑修说完这么一段,表情莫名笑了笑,突然手腕一抖,手中菜刀直接就将那贺氏富家子拍晕了过去,然后她笑看着那个尚未拔剑的少年剑修,道:“我是九境,你是个五境,你确定要拦我?”
乔玉楼闻言直接耸了耸肩,“剑修打架从来不提境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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