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不成?”
这一句所谓的“最大的魔头”,当然就是指那位以前平安无事时,还常年呆在中土涿鹿州连门都不出一步,如今天下乱局四起,反而不知收敛避嫌,跟着那位武安君路春觉四处乱跑的魔道祖师爷了。
钟淮安此刻定定看着站在龙宫外的那个身影,语气平静,但出口的话怎么听都别有深意,“你我是这么想,想必那位酆都鬼王也这么想,可要是天下人全都这么想,那说不定哪一天还就真的有用喽。”
谢楼有些意外地看了眼钟淮安,“听起来你像是知道些什么老夫不知道的事情?”
钟淮安再次大笑,因为并未隔绝两人之间的对话,所以城头上还有一大堆守城戒备的其他修士,全都有些莫名看着这位突然就笑不停了的文庙圣人,不明所以。
这位文庙圣人只等笑够了之后,才终于摆了摆手,乐道:“那倒也没有,你我都是高阳城镇守,老夫知道什么,你谢圣人难道还能不知道?”
谢楼闻言毫不犹豫摆了摆手,没好气道:“那可说不准,人人都说就你们这帮读书人花花肠子最多,谁知道你这面善心黑的老家伙是不是藏了什么私房钱?”
钟淮安面容古怪,笑眯眯看着谢楼,“听谢圣人这话里的意思,难不成你还想给老夫当夫人不成?若真是如此,那恐怕老夫得提前把话说清楚了,我乃是真正一身浩然气的伟男子,可没有那断袖的癖好,你那不该有的念想还是提早断了为好,免得一颗芳心许错了人。”
这位文庙圣人不知道是读书读烦了,所以有了些恶趣味,还是因为别的古怪原因,反正他这段话竟说得毫不遮掩,甚至还暗暗加了几分传音的架势,所以几乎是在顷刻间,这高阳城头上就有一大堆本还表情凝重的人族修士,瞬间一个个都一脸的一言难尽,虽然所有人都尽量目不斜视,力求恢复一脸的严肃表情,但还是有人忍不住开始偷偷摸摸竖起了一双耳朵。
这种圣人们之间的大瓜,那可是千年万年都难得一见嘞,不吃白不吃不是?
武庙圣人谢楼一瞬间勃然大怒,直接朝着身侧老东西那张老脸就是一拳砸了过去!
你个老混账在两军阵前也敢开这种没轻没重的玩笑,看老子不打死你个夯货!
你不要脸面了,老子也不要了?“非礼勿言”四个字要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还当的哪门子圣人?
对面,酆都鬼侯墨千秋站在龙宫前,虽然相隔遥远,但还是不可避免被城头上突然爆发开来的打斗给吸引了注意,也有些莫名地挑了挑眉,他倒是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有些古怪地看着那两位文武圣人,猜测这是阵前窝里斗起来了?还是说…想试探自己会不会趁乱浑水摸鱼?
墨千秋眯眼看着那两位圣人在城头上大打出手,虽然那二人都收掉了各自的修为术法,也没有真的做什么你死我活的事,但能看得出来这动手是真动手了…
这位军师祭酒看了半天之后,也不由地有些费解,饶是他算计人心算了千百年,也实在想不到两个堂堂的人族圣人,竟然会因为一个所谓“龙阳断袖”的玩笑话,就光明正大在两军阵前开始互殴,如此儿戏,岂是圣人所为?
云头上,楚元宵拖着半边垮塌的身形,重伤垂死,但还是死死站在妖军对面,手提绣春屹立不倒。
此刻莫说是他只有三境,就算是再来个五境六境的修士,遇上重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势,该死还是得死,他之所以还能傲然而立,大概就是只凭最后一口心气了。
当初在小镇时,那个曾住在镇口破茅屋里的老梁头,在某个孩童即将饿死在那棵老槐树下时,曾说过一句“再怎么烂命一条,也得对得起捡你一条命的那个老鬼”,此刻意识都有些模糊的少年人心里还在想,若是今日真的死在此处,算不算对得起自家那个老酒鬼?
对面那些被唬得一滞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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