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闺秀,没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况且杨先生此来是有大事要做,哪里说得上什么打扰?”
青衣文士闻言笑了笑,但并未直接开口说事。
老人也不着急,转过头来笑眯眯上下打量了一眼楚元宵,还有意无意看了眼少年人背在身后的那柄桃木剑,笑道:“先前还听说李乘仙那小子收了个徒弟,想来就是你了吧?”
楚元宵从刚才杨文沐拱手行礼时就已经跟着抱拳躬身了,此刻仍旧未曾撤去礼数,听到老人问话,赶忙躬身更低了一些,恭敬道:“晚辈楚元宵,见过大剑仙。”
少年人其实不是很能确定眼前这位佩剑老人的身份,但能被天下第四的青帝如此客气恭敬的,不用想都知道是江湖名宿,加上这里又是在石矶洲以东的高阳城,正是龙泉剑宗驰援之地,有些事多少还是能猜一猜的。
老人看着少年人的恭敬行礼,微微抬手虚扶了一把,躬身行礼的楚元宵便觉出了一股灵气托衬,让他不由自主站直了身形。
老人一直从问话开始就一直在笑眯眯打量着少年人,等到他站直了身形之后,老人突然抬手朝着少年人勾了勾。
这一瞬间,原本在楚元宵身后剑鞘中的桃木剑,瞬间如受指引,直接脱鞘而出,在三人落脚的云海之中穿梭绕行了一圈,最后出现在老人身前,横剑浮空。
老人抬起双手轻轻拂过桃木剑身,一声嘹亮的剑鸣声瞬间响彻长空,如有雷鸣,甚至引得无数高阳城内外各处修士齐齐抬头,有些惊诧地看向云头,只不过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青帝与一位剑道魁首之间的会面,以两人的手段能力,不想让旁人看到踪迹,其实是很容易的。
欧剑甲双指轻轻交错,一指弹在了剑身上,有一声金铁之声回荡开来,老人笑着点了点头,“你那位练气一道的师父怎的如此小气,收了徒弟都不知道要给见面礼?让徒弟自己削一柄桃木剑来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道门剑仙一脉,背着桃木剑降妖除魔了。”
楚元宵有些尴尬,但还是为自家那位不曾拜师的先生解释了一句,“李先生有准备的,晚辈当初破境还是李先生帮忙挡的天劫。”
老人挑眉一笑,“那算什么见面礼,当师父的要不帮徒弟挡劫数还算什么正经师父,这要是也能当见面礼,他还好意思当剑修?老夫都能骂死他!”
说着,老人突然神色有些古怪,又道:“我怎么听说李乘仙给你准备了一把剑,只是没直接放到你手里?”
楚元宵瞬间就听懂了老人这话里的意思,但那把名为“七里河”的长剑不在他手里,就更不能说是给他的,因为它被白衣大剑仙直接送给了那个白衣少女,所以其实也不能说是给楚元宵的见面礼。
有些事情楚元宵当然是知道的,之所以老人一提起来,少年人就能听懂,是因为李璟当初混在楚元宵身边时,有很长一段路都是与楚元宵同吃同住,在北海渡船上还是同一间船舱,碎嘴一样的少年亲王为了跟楚元宵套近乎,所以把有些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将李乘仙差点两剑拆了龙首塬那座宗祠,以及将抢回去的那把剑转手送给了他姐姐,后来又被李十二一通分析等等这些弯弯绕绕全都说了一遍。
老人看着少年更加尴尬的神色,有些好笑道:“是不是觉得送给别人的东西,不能说成是给你的见面礼?可你就不知道你那师父当初打的主意,根本就不是送剑?”
这话是真不好接,楚元宵只能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有个故事从盐官镇起就被很多人挂在嘴上,可其实故事里的两个人在五方亭一别之后,直到现在连面都没再见过一回,哪里说得上有什么故事?
二人之间要见面是必然的,因为楚元宵手里还捏着那个姑娘的一枚鱼龙玉佩,先前还被燕云帝国盯上过,可见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有机会必须还要送还回去,但更多的就不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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