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停下了脚步准备分道而行。
楚元宵还要带着余人他们三个满石矶洲撞大运,看看能不能有大缘分遇上那位青帝前辈,就不能再带着苏大河一家,所以在遇上了一座云海间之后,少年人从中支取了一部分钱财交给苏大河,让他们一家三口直接赶路去往最近的跨洲渡口,然后从那边乘船离开石矶洲,去往礼官洲的承云帝国,只要到了陇右凉州盐官镇,楚元宵大概就能保证这一家三口的真正安全,毕竟那里还有个李璟。
大概是因为曾经的同路之谊,楚元宵莫名相信那个家伙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一家三口只要到达小镇,以陇右道大行台尚书令的本事,护住三个人不过是小事而已。
背着木剑走江湖的苏塽不太愿意离开楚元宵的远游行列,跟着楚大侠能学剑,学到那一天雨中打斗时,楚大侠一剑破甲的本事,那可是真正厉害的大本事。
楚元宵有些无奈,看了眼苏大河夫妇也有些歉意,那一天只是说了句要教这个孩子几手剑术,最后被逼无奈又在他面前杀了人,结果没想到反倒叫这孩子信上了他是个大侠,豪气干云吃饭不用掏钱的那种…
素娘知道楚元宵的歉意来自何处,却只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揪着自家儿子的耳朵离开了众人,走上了另外一条归乡路,去往楚元宵的家乡。
苏大河看着母子二人缓缓走远,有些犹豫地回过头看了眼楚元宵,“楚兄弟,你这又是救命,又是给盘缠让我们去你的家乡,我这…”
这个朴实汉子此刻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以前也曾出过几天院门,知道外面的人情世故,能遇上这么一个人真的都不知道该说点啥好。
楚元宵笑着摆了摆手,“苏大哥不用如此,我其实就只是顺手而为,不算帮了多大的忙。”
说着话,他又想了想,从须弥物中掏出纸笔写了一张条子交给苏大河,“你们去到凉州盐官镇之后,若是没钱可以去镇西的云海间,那边会给你们支钱,或者你也是开客栈的,若是掌柜的不麻烦的话,你可以请他给你安排个差事,剩下的事等我回去再说。”
苏大河赶忙摆手开始推脱,已经受人恩惠如此之多了,还要让人掏钱再欠人情,这种事不能做。
楚元宵笑着将纸条硬塞给那个朴实汉子,笑道:“路上还是要小心一些,途中尽量不要过多停留,只要进了盐官镇之后就会有人照看你们,也就不怕有人再反悔了。”
最终推脱不过的苏大河,终于还是没在多说什么,正正经经朝着少年人行了个礼,然后便离开了楚元宵一行,去追先走一步的母子两个了。
楚元宵目送三人远走离开视线,消失在远处的山路拐弯处。
“公子,那昭阳国不会半路上…”余人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楚元宵微微呼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那个卢掌印是个聪明人,他敢做这笔买卖就说明了他们那位皇帝应该也不笨,只要弄不死我,他们杀了这三个人只会让我从此惦记上他们,这种买卖很亏本,他们不至于。”
……
光阴如流水,大概又过了三月之后。
山间有座酒肆,有个姓付的女子掌柜提着菜刀站在酒肆门口,指着那个又跑到酒客桌上混酒喝的账房先生骂道:“杨文沐,你他娘的要是再敢骗酒喝,老娘打断你的狗腿!”
那个酒气醺醺的青衣账房闻言缩了缩脖子,端着酒碗点头哈腰离开那张酒桌,滴溜溜跑到酒肆里头,开始百无聊赖趴在柜台上翻账本,手中那碗酒也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存着点喝了,要是一口干完了,翻账本就不香了。
远处的山道上,有一行四人缓缓从远处慢行而来,很是顺当地坐在了酒肆前的空桌上。
四人中有个背剑又佩刀的少年人,在山道远处就目睹了掌柜的骂账房那一幕,此刻刚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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