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宵笑了笑,“原来是天官大人,失敬失敬!”
“大人难道就不想问问我为何要伤你堂前军卒?诸位军爷尽忠职守被人杀伤,大人看一眼就了事了?”
钟文闻言,眯眼看了看那老人,冷笑了一声:“足下伤人在前,此时倒比我这个他们自家人更懂体恤下属了?”
楚元宵叹了口气,“我伤他们是因为他们要护着你们,双方分属敌对,理所当然,可大人你明明是被人护着的那个,却对身前人被伤及而不闻不问,怎么还能含沙射影说我假仁假义?”
礼部尚书被对方一句话堵得有些难受,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时至此刻,这座礼部衙门前的小广场已经被那燕云帝国钦天监和皇城司麾下的高手里三层外三层围在了中间,数十名境界高低不平的仙家修士,有人大大方方站在房顶屋檐,街头巷尾的显眼处,还有些人则藏身暗处,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了那个怡然不惧坐在狮头上,连屁股都没抬一抬的武夫老人。
钟文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那个一脸笑意的老人,再次道:“阁下究竟何人?今日有何指教?”说着,他突然脸色一冷,淡淡道:“若是阁下不愿自报家门,咱们其实也可以换个地方说话!”
楚元宵看着那个底气突然足起来的天官大人,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有些好笑,“换地方?皇城司?我倒是之前确实在书上看到过,说你们燕云帝国皇城司,战力彪炳,本事奇绝,凶名赫赫能让小儿夜不敢啼。”
那位骑在马上的天官大人闻言,虽有些自得,但并未表现在脸上,双方此刻言语交锋已有几个回合,但他依旧没能问出对方的名号意图,实在是对方废话太多。
楚元宵见对方没有反应,于是就歪着脑袋笑看了眼那礼部尚书,开始真正放出了戳人的言语刀子,“既然燕云帝国能有如此霸道的行伍,又为何要在那妖族什么动作都还没做之前,就先一步未战先怯,老早开始替自己找退路?胆子就这么小?”
礼部尚书钟文,听着那个老人突然将某些事翻到了桌面上,脸色不由地骤然难看起来。有些事在尘埃落定之前,其实一直都限制在少数人中间,即便是算上那一夜皇帝陛下在社稷坛内与那位叶大先生明言之后,这个人数也没超过一手之数,另外有些人虽然也在听皇命行事,但其实并不知道具体的意图。可眼前这人一开口就叫破了某些机密,这让他不由开始怀疑,是不是那位叶大先生出走之后做了什么?
楚元宵看着这位礼部尚书大人一脸的惊疑之色,虽不知道他在怀疑谁,但还是摆了摆手,笑道:“天官大人倒也不必猜疑,‘疑心生暗鬼’这话虽然不大礼貌,但总是那么个意思,我今日登门临安城,并非你燕云帝国有人泄密,只是因为我刚好跟你们的某些谋算,有些关系而已。”
礼部尚书听着那老人的解释,有些不明所以。
楚元宵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确实废话有点多了,还没自报家门,在下姓楚,名元宵,来自礼官洲。”
钟文一愣,眯眼看了看对面那略显苍老,还带着酒糟鼻的面庞,缓缓摇头道:“足下既不愿自报家门也无妨,用这种话来搪塞于人就有些可笑了,你说的那人我知道,只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人而已,反观足下,恐怕已过花甲了吧?”
楚元宵闻言摇了摇头,提起酒葫芦喝了口酒,笑道:“修行中人要做些不合常理的事情才是个常事,修行中人变幻面容只是平常上,不算多大的能耐,不过天官大人既然不是修行中人,有些事不明白也情有可原,若是大人还不信,也可以找人确认一番。”
钟文一直定定看着老人的谈笑风生,此刻倒是也没有真的就转头去看周围的自家修士,只是有些嗟叹般摇了摇头,“不入其门,讵窥其奥,你们这些修行中人的本事能耐,在我凡人眼中看来,确实叹为观止了。”
这位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