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并且在落地之前就已气绝身亡,不留一个活口!
这一手在明面上虽无剑招,但对面那三十行武军卒,人人都被一剑封喉!
年轻人一步步穿过人群,最终走到了那个小妇人面前,他低下头看着那个面容不算俊秀,却无半分怯懦表情的女子,淡淡道:“他们是军中武人,军令大如天,可以理解,可你不过一介女子,何必如此?活着不好吗?”
即便是到了此刻,这个小妇人已然是深陷重围,也是一行人中除了那个婴儿之外唯一的一个活口,但当面对那年轻人的问话时,女子只是低头看了眼怀中婴儿,眼神就更加坚定了几分。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一脸复杂表情的年轻人,淡淡道:“我既然受了那位夫人的嘱托,就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孩子,今天死在这里,死则死矣,我只恨不能告诉夫人,到底是谁要杀她的孩子。”
语气平静,没有任何激愤,唯有一丝淡淡的惆怅。
话音刚落,年轻人便再次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而那个小妇人则在这一瞬间气绝身亡!
年轻人看着缓缓软倒的小妇人,又看了眼她怀中的那个襁褓,久久没有说话。
有个麾下白衣人上前来,想要挥刀取了那个啼哭不止的孩子的性命,年轻人摆了摆手,轻声道:“我们可以杀其他人,但不能沾他的血,否则麻烦就大了。”
那个白衣人默了默,“可这一路上折了那么多兄弟,此刻若不收了他的命,万一有意外的话…兄弟们就白死了。”
年轻人摇了摇头,看了眼四周风雪,轻声道:“这么大的雪天,这样一个婴儿,在荒郊野地是没有活路的,留下几个人,保证他被冻死或是被野兽叼走即可。”
白衣人闻言跟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个撑伞年轻人再次低头看了眼那个已经身死的小妇人,又看了眼那个孩子,最终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这一刻,那一步还没有踏出去的瞬间,年轻人突然抬起头看向高空中的某处!
前一刻,那里还站着一个看完了整件事的少年人,年轻人此刻抬头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那一份敏锐的直觉,足够令人心惊!
……
楚元宵猛地从第一个梦境中惊醒,再睁眼时却还是在原地。
只不过,那些屠尽了三十多人马队的白衣人已然不在此处。
少年人放眼望去,只能看到有两三个留下收尾的白衣,正悄无声息伏在这山坳周围的某个小山头上,远远看着那个襁褓中的孩子,大概是在等待他最后的结局。
风雪呼啸,有个顶着一只红红酒糟鼻的老人,从远处缓缓而来,双手抱在怀中,每走几步就要用力紧一紧身上那件不太厚实的棉袄。
老人路经那座小山坳时,因为大雪纷飞,那山坳中已然铺起一层厚厚的积雪,那无人收尸的三十多具尸体,有些也已被那一层厚实积雪所掩埋,倒是那个命不该绝的婴儿,大概是因为放在那小妇人身上,位置略微要比其他人高一些,所以就还算幸运。
老人大概是迎着风雪赶路有些艰难,所以一开始好像并未发现山坳中的异象,直到从那个已经亡故的小妇人以及那个婴儿身边不远处经过,老人才隐隐约约听到了几声不太响亮的啼哭。
老人发现了那个大难不死的婴儿,当然也就发现了那三十多具尸首,他犹豫片刻之后才将那婴儿抱起来,小心扫除襁褓上面的积雪。
老人大概是怕那个已然脸色发青的孩子被直接冻死,所以还抖抖索索解开了自己那件本不算厚实的破棉袄,将那孩子连同襁褓一起裹在怀中,尽力帮他取暖,然后便脚步匆匆赶往郡城,大概是想去报官。
楚元宵站在高空中,对于那个老人当然熟悉至极,但他也看得到那几个趴在小山顶上的白衣人,更是看着他们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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