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老人更加惊讶,“就只是为了看这么一眼,就在这里待十几年?你们这些高人都这么有闲心?”
“可不止一眼。”钟掌柜笑着摇了摇头,“从他下了白毫渡船离开那座马鞍渡口,再一路到此,我已经看了他很多眼了。”
钟掌柜此刻似乎是有些感慨,回想起少年人在那只运河乌篷船上一拳打出那一份武运,以及先前在山道上的言辞争锋,大概是觉得还算有点意思,表情也有些古怪。
大王一贯不喜欢读书人,总觉得读书无用,只会叽叽喳喳,眼前这个小家伙也不算是个多好的读书人,学问一般,本事也就那样了,但有些事应该会很投那位的脾气。
中年掌柜偏过头,见那个老武夫还在一脸若有所思看着自己,便笑了笑,“我这个人从很早前开始就不相信朋友了,除了我家大王也不怎么与其他人交心,但我毕竟在你的地盘上呆了十多年,所以临走前送你个忠告,算是还你的人情。”
老人笑了笑,“洗耳恭听。”
“坐江山与当长辈不是一回事,真要是想当个好长辈,你不如直接一句话送自己的后辈篡国自立,可你要是只想当个替兄长守江山的大柱国,那就要真听一听那个小家伙的劝,好好管一管某些王八蛋。”
“要是哪天再让我听见,你郑开山的后辈为非作歹欺负老百姓,那么下一回再见,说不准我可能真就是来一拳打死你的。”
说罢,中年汉子也不再看老人古怪的表情,直接转身往酒楼之中走去,临进门前,他随意抬手朝身后摆了摆,“告别的事就免了,好好当你的大柱国就是,治军的能耐还算看得过去,就当是抵了你欠我的酒钱了。”
话音未落,人已在门边消失,只留了那个老人拢袖站在门前,脸色复杂。
原来在某些大神仙眼中,一个七境武夫真的什么都不是啊。
片刻之后,这位东月国大柱国老祖宗,今日头一次破了自己多年来的规矩,到了眼下这座边关大营附近之后,却并未如往日一样去军中点卯,而是转头又出了关,回到了之前那条山道上。
那个被强按着脑门进了泥地的郑氏子弟郑紫桐,此时依旧未能从自己被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人挫败的打击中回神。
那被楚元宵各自一拳挫败的两男两女四个人,此时勉强都已醒来,简单的疗伤处理之后,一行人便再次上马前行,准备回返边地,入东月国边关。
只是这一次,他们好像是真的被那个少年人的拳头给长了记性,不再敢纵马飞奔,随意撞人这种事就更加地不敢了。
郑紫桐面色阴沉,对于身后面色各异的五人都懒得理会,只是在前面打马前行,沉默寡言。
富贵公子身后,那两个偷袭不成,反被楚元宵各自一脚踹晕的女子,此时还不知道东月国那位威名赫赫的柱石老祖宗曾亲临过此地,所以此刻二人虽然形容狼狈,但反而还有些沾沾自喜。
今日这一局,二人自觉强过了那傅如意一头,虽然最后并未得胜,但至少她二人是出手了的,可不像这姓傅的贱人一样,连拔剑都不敢。
一念至此,二人看着傅如意的眼神都有些轻蔑,更是将那个女子有些恍惚的表情,当作了她自知失宠于郑公子的失落跟不如意。
当老武夫再次出现在官道马前的那一刻,六人都有些意外,赶忙驻马再下马,与这位老祖宗或是老前辈行礼问安。
只是,那富贵公子郑紫桐还来不及问老祖宗是不是已经报了仇,就听到了一句让他只觉如晴天霹雳般的噩耗砸进耳畔。
“自今日起,郑紫桐圈禁京城外亲王府别院,终生不得出府一步,如有违反,立斩不赦!”
……
楚元宵离开酒楼之后,一路上都有些心绪不宁。
余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