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此刻听到对方竟然如此倒打一耙,那掌律白周瞬间暴怒,“放肆!”
说话的同时,掌律白周腰间佩剑直接抽鞘而出,白光一闪,飞剑消失。
对面,这位新任的魏氏家主年岁并不小,但仍然只是个普通的五境练气士,对于一位元婴境剑修的飞剑,他当然没有招架之力,但是此刻不光是他,就连那位司库长老魏宗阳,以及魏氏另外几位剑山长老,竟然全都无动于衷,好像对那白周的飞剑毫不关心。
倒是跟着魏文侯拜山的那几位魏氏长老,此刻却突然有人动手,一步跨出挡在魏文侯身前,一出手就直接硬接一位元婴剑修的剑招,精确无误以双指夹住了那突然出现的飞剑剑身。
对面那两位白姓剑山长老在这一瞬间脸色骤变,白山眯眼看着魏文侯身后那四个“魏氏长老”,冷冷吐出了三个字,“天人境!”
——
面无表情的白发老人带着那个未满十岁的少年人到了酒肆之后,并未直接入桌,而是自然而然站在了魏臣身后。
那个好像从不曾开口说话的老人,直到此刻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垂手站在那里,好像所有事都与他无关,也不需要动脑筋,有人自然会考虑清楚,而他只需要动手出拳就是。
倒是那个小少年突然凑到魏臣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那一百号人,我都放到你那处私产别院去了,骨头挺硬,性命无虞,但都受伤不轻。”
蒙眼年轻人轻轻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
某一刻,缓慢饮酒的魏臣突然将手中那只酒碗放下,指着那个小少年对楚元宵道:“你跟他走,去一趟后山,余人跟青玉留在这里就好,那个地方不适合他们。”
楚元宵一愣,“后山?”
魏臣并未多做解释,只是道:“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去那白云峰一趟,自家人总还是要见一面的,他们有他们的道理,我也有我的道理,双方牛头不对马嘴,但还是得说一说才成。”
少年眼见这个越发看不透的年轻人早有安排,也就没再多说,直接跟着那个只有不到十岁的少年离开,让余人护着青玉留在这里,等他回来。
余人两个都称呼少年为公子,此刻看着他离开也都有些担心,一路看着他跟那个小童一起消失在山道拐弯处,满眼的忧虑。
魏臣笑了笑,道:“放心吧,虽然让你们觉得我这个人不实在,我确实有些抱歉,但总不可能因为惭愧就反手害人的,我还没谢他绕路送我来龙池洲,怎么能让他死?最多就是吃点苦头而已。”
说罢,他也不再等余人两个说什么,反而是朝着身后的那个白发老人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同出了酒肆,开始去往那白云剑山中心位置的白云峰。
无人可见处,那白发老人依旧面无表情,转过头朝着魏臣点了点头,等到蒙眼年轻人点头回应,他就直接闪身从原地消失了。
蒙着眼的年轻人则是一步步渐次登山,走过那座剑山山门,再一路入山走到那白云峰下,通过那宽阔的山道拾阶而上去往那座宗主道场。
整个白云剑山,无人发现有外人闯入,更无人察觉到白云峰那边的异象,好似一整座剑修仙门的大小剑修,在这一刻全部如耳聋目盲,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年轻人登山的一整个途中,所有从这个年轻人身侧经过的剑山修士,无一人注意到他的身影,蒙眼黑衣步履缥缈如飞丝,中有妙意,庐山不识。
……
宗主白姜洞府门前。
魏文侯带过来的那四位“魏氏长老”,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武夫九境的天人,个个体魄强悍,以双手硬接了那两位白姓剑山长老的飞剑,却并无太多伤势,偶尔有顾忌不到处,被那飞剑斩中,也不过就是破点皮而已,并无大碍。
武道修持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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