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猛了,所以老和尚有些噎得慌,于是他就又一边啃烧鸡,一边伸出另一只手递到那年轻人身前,又道:“有酒没有,这烧鸡有些塞牙。”
年轻人好像也习惯了,就又变出来一只酒坛递到他手中。
老和尚同样不介意,将那酒坛接到手里,直接用牙咬掉那酒坛上的泥封,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往肚子里灌了小半坛烈酒。
最终一只烧鸡下肚,半坛酒入喉,酒香配肉香,油水满肚肠。
老和尚大概是酒足饭饱,就毫不避讳朝着那年轻人打了个饱嗝,一股酒气混着鸡肉的香气,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冲着那红袍扑面而去,熏得年轻人忍不住皱了皱眉。
老和尚哈哈一乐,小心翼翼将那剩下的半坛酒抱在怀里,看着年轻人笑道:“施主怎么这般有耐心?贫僧又不是什么得道高人,值得你如此费心?”
年轻人手中突然出现一柄红色油纸伞,刚刚好遮在老和尚头顶,淡然道:“修个善缘,免得将来死了没人给念经。”
老和尚闻言大手一挥,大包大揽豪气干云道:“放心放心,活命的交情不比死人的交情差,老和尚到时候一定给你念个七七四十九天,保管叫你下辈子投个好胎。”
年轻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老和尚看着对方的表情,突然有些狐疑般谨慎道:“你该不是还有别的图谋吧?”
说着,他赶忙拨浪鼓一样一阵摇头,“不成不成,贫僧穷得很,饭都吃不上了,哪还有别的东西能给人的?”
年轻人闻言挑了挑眉,笑眯眯看着老和尚。
老和尚被那人看得有些心虚,缩了缩脖子,小心商量道:“我给你吐出来成不成?”
红袍还是笑,不说话。
老和尚终于是被逼急了,抓耳挠腮破口大骂,“你这人怎的如此不地道?有心为善,虽善不赏知不知道?怎可如此败坏老衲的修行?!”
眼见那年轻人还是无动于衷,老和尚就又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开始撒泼打滚,但却不是对着那年轻人,而是指着那大湖继续破口大骂!
“你这破水潭,有点水能活人就很了不起吗?知不知道人心不足是要死人的?”
“淹了老衲的床榻不说,还要把老衲逼上这破山头,你这王八蛋得寸进尺,欺人太甚!小心老衲真给你决了口,让你一滴水都留不下!”
一顿指桑骂槐之后,老和尚悄悄转过头看了眼那年轻人,却见他一脸的平静,好像就真是在看热闹一样看着自己骂人,老和尚一瞬间就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人家说君子可欺之以方也就罢了,你这人怎么还能拿着“因果”二字欺负一个疯和尚?
真真是忒不地道!
——
白云剑山门下的魏氏,最近一直在广开庄门,大摆筵席,宴请四方来客江湖好汉,理由自然是因为魏氏换了个新家主。
江湖上的过路人,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只要见面能拱拱手说出一句“恭喜恭喜”,就都能是给面子的真朋友,能在魏氏的那座占地极广的山庄之中住上几天,而且每日里流水席不断,好酒好肉好招待,好像就真是只为了一个热情好客的名头。
这流水席开始的那一天,魏氏后山的某座孤崖上,有一大群魏氏子弟被逼到了崖前,眼看着下一刻就要身死道消,尸骨无存。
这些人在早前都是那魏臣手底下的人,眼下即便那个蒙眼年轻人已经被绑走了两三年,但这帮人还是不识时务,就是死扛着不愿意朝该低头的人低头,所以等到那个逐渐掌了魏氏大权的魏文侯眼见大势已定,就干脆起了杀心,打算送这帮死倔驴一起入轮回了事。
到了如今,魏氏中人还敢心向着那个下落不明年轻人的,除了眼前这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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