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三教的那三位也不例外!只有入局顺势,你才有解小局、破大局的机会,处处不愿意,你连棋盘都摸不到,拿什么破局?靠嘴吗?”
一段毫不留情的批驳反问,不说坐在对面的少年郎,远在数十万里之外的中土,某些供奉猪头肉的庙宇大殿,都被震得晃了又晃,好似地龙翻身,动静奇大!
此时此刻,中土神洲的那三座天下绝巅的一品山门,有无数各家圣人已经无法安坐在各自高位云端之上了,若不是还要顾忌着圣人规矩仪态,恐怕都已经有人开始跳着脚骂起娘来了。
如此大逆,必然会有人想从那些各自的恢宏庙堂之中冲出来,去往那艘正在飞往龙池洲途中的名为“龙吟”的跨洲渡船,去跟某个不知天高地厚之徒,好好讲一讲什么叫圣人规矩!
群情鼎沸,气势汹汹,只是一大堆火冒三丈的老先生、大仙人,却无一例外全被挡在了各自山门之内,而那负责堵门的三人,分别是儒门亚圣,道门大掌教,以及那位佛门二祖!
既然第一阵已经输了人,第二阵就不能再输了度量!
堂堂三教,若无容人之量,哪里当得起唯三座“一品”山门的头衔?
龙吟渡船上,楚元宵看着对面突然脸色有些古怪的年轻人,神情凝重道:“魏兄难道不觉得,被人摆布这种事…很憋气吗?”
魏臣笑了笑,“金钗洲一战,九洲不是输在诸子不用心,也不是输在那二十万阵亡修士不够骨气,何谓人心不古,何谓礼崩乐坏,全都是早就融进了骨子里的鸩毒。”
“被人摆布这种事,又哪里比得上九洲陆沉更让人憋气?”
楚元宵默然,看着对面那个谈笑风生间,毫不留情将某些人指着鼻子骂了一通的蒙眼年轻人,只觉得神魂摇曳,大受震动!
有些人蒙着眼,却好像比某些大睁着眼的人还要心明眼亮,天下在眼中如蒙黑锦,九洲天地宽一鸣惊人。
龙吟渡船顶层的某间天字号船舱之中,有个鹤发童颜的大仙人,此刻正盘腿坐在榻上,身周仙气缭绕,一柄名为“凤鸣”的三尺长剑横放在盘腿双膝之上。
渡船上某些人说出口的狂放之辞,连那远在中土神洲的某三座大殿都能摇晃如洪钟,又何况是他这个同船渡之人,怎么会充耳不闻?
仙人听完了一整段对答,在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某个年轻人的那番言辞,放在某些云端之人眼中,若能抛开面子和立场二词,其实是确实有些可取之处的,但这位仙姿飘逸的大仙人此刻更想知道的是,那个真正的“听众”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楚元宵沉默许久,突然道:“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拉魏氏进这个局?为了白云剑山?”
魏臣笑了,大概是自己也觉得刚才的话说得有些过头,于是开了句玩笑,“难道就不能只是看上了我魏臣天资卓绝?”
楚元宵莞尔,想了想又转了个话题,“魏氏放弃你又是因为什么?聪明人太多了?”
龙池洲魏氏,在门下子弟被某个散修抓走之后,最开始是希望以掏钱的方式将魏臣赎回去的,虽然拿一个只有六境的散修武夫没有办法这种事,看起来也有些古怪,但他们大概是没想将事情闹大,故而选择了以掏钱来息事宁人。
但后来眼见那名为谢石的老散修,竟是个贪得无厌的无底洞之后,魏氏干脆花了一笔大价钱买了风雪楼流传于外的几件信物,再以此请动了风雪楼,干脆将那谢石一路追出了龙池洲。
但是在这个过程里,那个被抢去当了肉票的魏氏子弟反而成了其次,魏氏的目的只为杀人,却并不张罗着救人,明明很顺手的一句话,却偏偏就没有说出口。
魏臣的笑容有些古怪,“你知道我为何没有对那个老散修有太多的恶感吗?”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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