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招灾!
说到最后,她甚至在还又补了一句,说这是江湖规矩!
每每如此说完,这个突然出现的红衣姑娘,总是会饶有兴趣盯着楚元宵的表情,看看他那张平静的脸上,会不会有些什么藏之不及的心疼之类的表情?
楚元宵每到这种时候,就都会先抬起双手揉一揉脸颊,然后再摆出一个“强颜欢笑”的表情来,让那红衣一眼就能看出他心疼得要死。
每当此时,瞬间就觉得自己开心了的姜沉渔,就会继续笑眯眯拉着青玉出门,继续去各处商铺里面瞎逛,然后再次搬回来一大堆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的各种物件,杂七杂八什么都有,有时候还会好心情给余人跟魏臣也带上几件,但唯独就是不会有给楚元宵的东西。
双方好似是形成了某种默契一样,一个使劲想辙去花钱,另一个假装心疼肉也疼,然后就继续各干各的事,互不打扰。
他们这一行人,这一路上一直都是以楚元宵为主事,所以长住在春山渡口很多天后,余人三个刚开始还对他为何突然改了主意长住下来有些好奇,等到后来看着他每天好模好样出门去,然后傍晚时分再鼻青脸肿回来,众人大概也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了,干脆也不问了,就看着他到底能扛几天的揍?
相王府门下一众弟子,最近也同样发现了一件奇特事,那个自从到了望春城之后,就跟城后那云龙山杠上了的外乡人赵继成,最近好像是突然改了习惯不去爬山了,反而开始天天往城外跑。
有好事之人曾想过要悄悄尾随去看个究竟,想看看他到底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但却每每都会被某个及时出现的王府供奉,恰恰巧巧给挡在望春城的城门口,没有让他们成功跟出城过哪怕一次!
所以在试了很多次都没成功之后,城中的各家子弟之间,就突然又开始流传起一些奇奇怪怪的说法,比如说那个赵家子可能是不犯傻爬山了,但又开始好上了人间的花红柳绿,燕瘦环肥。
他这种乡下人,喜好爬山是可以理解的,但爬山爬久了自然也会腻,所以一转头就又发现了外面的世道风景旖旎,总有很多他们这种乡下来的泥腿子一辈子都没机会开眼一次的好风光,所以就自然而然又开始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乡下人眼皮子浅,到头来还是狗肉上不了席面,出息终究是大不到哪里去的!
再到后来,望春城中好奇此事的人越来越多,仅凭一位护道供奉,已经彻底拦不住如过江之鲫一样的跟踪众人,于是那位态度莫名的现任相王就干脆亲自出面,直接下了一道王命,严禁城中子弟跟踪赵继成,也不可探究其出城去向,违令者严惩不贷!
至此,那愈演愈烈的好奇氛围才稍稍压下去了一些。
相王府虽然多数时候都不怎么去管城中子弟们做什么,但却一向都很注重作为当家人的相王的权威,城中不管是身居要职的各位王府长老供奉,还是那些不具备头衔的王府子弟或是治下百姓,只要是有相王亲自下的令,就绝没有人再敢阳奉阴违,因为那个违令的后果之严重,谁都担不起。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嫉妒一个外乡少年被王府高层如此看重,还是因为他们真的看不起一个从乡下来的泥腿子,总之虽然无人再敢探究他出城的真正原因,但城中各处许多不明其中缘由的嫡脉、旁支子弟,好像都又开始想着法的去编排这个,在他们眼中看来有些奇奇怪怪的孤僻少年人。
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编排说法从未断绝,甚嚣尘上。
莫名其妙的,这个曾经在盐官镇时就总被人各种编排的赵家少年,突然又像是重新回到了当初的小镇一样,处处被人指指点点,走到哪里都不合群。
赵继成对此置若罔闻,依旧每天早起,但不再是去往城后的那座高山,而是出城去往那座渡口外的小山坳,与那个每天都会早他一步的背刀少年打架,不打到双方都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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