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可以间接而有效地解决这个麻烦。
教师办公室里,杨胜利一副盛气凌人、曲高和寡的样子坐在桌子的一端,让人看起来倒像是他在给吴桐和马建设训话。吴桐看了一眼杨厂长,刚要发言,杨胜利却抢先开口了,一副领导给下属们做报告的姿态。不管在什么场合,面对比自己身份低的人,他都习惯于牢牢地把握主动权,将局面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尽管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杨胜利的表情依然和蔼可亲,“孩子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的主人翁,学校和家长在教育上要相互配合,相互监督,做家长的更得以身作则,给他们良好的引导,所谓‘言传身教’吗!”说到这,他看了一眼马建设,马建设一言不发,低头抽着闷烟。杨胜利皱了皱眉头,马建设这副油盐不进的消极态度让他有些不满,摆明了不给自己面子,他当即决定敲打一下马建设。不管在什么场合,领导的权威都是不容冒犯的!
“我知道学校这次把咱们两家叫来,是欠考虑的,这不是一下有对比了吗?朵朵这孩子从小懂事,品学兼优,当然也不是说你们家孩子就不如她……对了,叫啥来着?”杨胜利记得马卫国的名字,却又佯装忘记了,这样才能显示出他身为领导高高在上的地位,小人物在他的记忆里是留不下痕迹的。
“马卫国。”马建设阴沉着脸回答。
“嗯嗯,对,这样比较不好,不能给孩子压力嘛!”杨胜利抿了一口茶,接着说:“我们两家的孩子最近走得比较近,从先进帮助后进,学习上结对子、一帮一的角度看,这是好事,可以共同进步嘛!也是发扬同学之间团结互助的意识,发扬集体主义精神。可是,根据我的观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心思没有用在学习上,主要是贪玩。这样下去,不仅马卫国的成绩得不到提高,还可能拖了朵朵的后腿……”
马建设剧烈地咳嗽了一下,抽烟呛着了。杨胜利没有停下来,继续他的谆谆教导,重心长地对马建设说:“老马呀!在厂子里你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但是这我要批评你两句,厂里的事儿是大事儿,孩子的事儿也不是小事儿,要两手抓嘛……啊!有什么困难你尽管找我……”
马建设艰难地点着头,内心却无比难受。胸口发闷,有些喘不上气来。
晚上,马卫国刚刚踏进家门,马建设冲上去就是一记耳光,把马卫国打傻了。马建设狠狠地撂下一句话,“离杨厂长的娃远点儿!”
家里响起马建设雷鸣般的鼾声。马卫国坐在床上,还在生闷气。窗玻璃上“当”的一声,有人在向他家的窗户丢石子。马卫国爬到窗前向外张望,杨朵朵正站在楼下,背抄着手冲他微笑。马卫国心中一阵狂喜,连忙下床穿鞋,踮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家门。杨朵朵推着自行车,和马卫国并肩走在寂静无人的马路上,路灯就像一个粗心大意的卫兵,睡眼朦胧地投下一片黯淡的光辉。杨朵朵得知今天学校发生的事情之后,跟杨胜利吵了一架,甩门出来找马卫国。她是杨胜利的独生女儿,母亲早逝,对这个聪明的、漂亮的掌上明珠,杨胜利除了溺爱没有别的选择。不管她如何任性,如何顶撞自己,杨胜利都无可奈何。
“知道今天开家长会的事儿了?”杨朵朵问。
“嗯!”马卫国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他甚至要感谢今天的家长会,否则杨朵朵就不会这么晚跑来找他,他就没有机会和杨朵朵像那些谈恋爱的男女一样大半夜的轧马路。他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次的风波也会像马红梅怀孕的事情一样,拉近他和杨朵朵的距离。
“别理他们,咱们该怎么处还是怎么处!他们这些大人,自以为什么都懂,其实根本不了解我们。屁事没有,他们却以为是天大的事,大惊小怪的。他们越是干预,我们越不甩他们,玩咱们的!”
“对!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
随着高考的临近,大家都窝在家里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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