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的图片,立马打消了洗澡的念头:
“那算了……”
乔道清呵呵笑道:
“傍晚去长春街路口,我会假装晕倒,你俩将我送到附近的医馆,我会给你们一笔钱报答,这样就能住到好地方了。”
一听这话,周通脸上一喜:
“那就多谢乔道长了!”
“不用谢,我只是想知道,在真定府有人贸然发了横财,会出现什么情况……我和谢道长会暗中跟着,不管什么人接近你们,都不用害怕。”
一听两位高手跟着,周通立马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我们绝对会小心行事。”
李忠有点不放心:
“你们两位要不要给我们个护身符啥的?”
谢映登捏着脖子上挂着的好运猫吊坠笑着说道:
“戴好你的吊坠,保证万无一失,这可是先生花大代价求来的,珍贵……什么人?!”
他一抬手,墙角一个箭壶自动打开,四五支飞箭飞出,直冲门口而去。
其他人也迅速拿起各自的武器,整个情报部的人在几秒之内就进入到了战备状态。
门外响起了酒楼小厮的说话声:
“曹爷,您都喝这么多了,先回家歇着吧。”
“不……不歇,我乐和兄弟呢?他说带我去唱小曲儿,结果进了酒楼就没了踪影……乐和兄弟,为兄来找你了!”
一听这个声音,谢映登一挥手,几支飞箭重新回到了箭壶中,其他人也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乐和正了正衣冠,大步向外走去。
等到了门口,他脸上已经挂上了和煦的笑容。
燕青仰头冲梁上蜷着的时迁吩咐道:
“曹晖居然能找到这里,跟踪他几天时间,看他到底是真的纨绔还是假纨绔。”
“喏!”
时迁的身影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乔道清看向了谢映登:
“你看此人面相如何?”
“不像个坏人,至少不是嗜血暴虐之人,但应该也没表现得那么简单,否则城中的肥差就不会都落在他一个人头上了。”
虽然有个当府尹的姐夫,但府尹又不是只有一家亲戚,父系、母系以及岳丈这边一大家子,都等着喝血呢,不可能让曹晖把便宜全占了。
现在他能把这些肥差攥到手中,肯定是有一定本事的。
乐和走后,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开,各自忙活去了。
鲁智深吃了一整只卤鹅,一个肘子,一根羊腿,又喝了一斤多白酒,提着禅杖从后院悄然离开,直奔城南的开元寺。
能不能当方丈暂且不说,至少得先在寺庙中挂个职,再想办法跟府尹的老母亲搭上关系。
燕青现在是府尹的副管家,他在石秀的陪同下刚回到府邸,就拿着刚刚从街上买的小礼物发给大家,为人处世方面,小乙哥一直都是满级状态。
乐和和二十五六岁的曹晖走进一家勾栏院,准备喝茶醒醒酒。
两人刚坐下,时迁就如影随形的隐匿到了房梁上,全方位的观察曹晖。
周通和李忠来到凤鸣轩楼下,顾大嫂抓着擀面杖追了出来:
“吃白食吃到老娘头上,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再见到你们,非打断狗腿不可!”
周通演技爆棚,边走边还嘴:
“一碗面居然卖那么贵,你们怎么不去抢呢?”
双方骂骂咧咧的,等看热闹的人多了,彼此使个眼色,相互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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