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改行治感冒好了啊。”
“全世界范围内,患者群体最多的是什么人?普通感冒、流行感冒患者。”
“可能有人一辈子没做过手术,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没有感冒过,而且不止发生一次。”
“谭记者,你认同我的说法么?”王兴欢笑得自然。
谭记者想了下,才说:“我上个月就感冒了两次,一次是甲流,一次是支原体。”
“对,相比起感冒而言,所有的病都是相对罕见病了。这就是我对他的评论的看法。”王兴欢道。
当然,王兴欢也不止是在吐槽:“目前,国家对于医疗相关的政策就是分级诊疗制度,要讲究不同医疗平台与服务病种的适配性。”
“华国最多的医疗单位是什么呢?肯定是药店,而后是诊所,再是卫生院……”
“二甲医院和卫生院的定位不同,三甲医院和三甲医院之间的定位也必然是不同的。”
“反正方教授做的事情,是红头文书的指示,符合国家政策,也是国家鼓励的事情。”王兴欢不经意之间,又扣下了一顶大帽子。
谭记者和孟常祎二人听到这话,瞬间表情错愕。
如果王兴欢不说这种话,那些账号可能还有恢复的可能性,但王兴欢这么说了,其中百分之九十的账号都会被回收了。
“王院长,我们这样的普通人,不是很明白这种罕见病研发的具体意义,您可以站在专业的角度给我们分析科普一下么?”孟常祎问的问题非常有质量。
“嗯,最根本一点。让罕见病患者有病可医。”
“有药可买、有病能看,这就是我们华国目前医疗体系最核心的哲学问题。”
“目前,罕见病中,仅有百分之五的罕见病有药可医!~”王兴欢用数据统计来说话。
孟常祎点头:“只有百分之五,那的确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数据了。也非常现实。”
王兴欢道:“对,其实有很多罕见病的患者都困郁于目前的病种,只能通过单纯的止痛、简单的对症治疗去勉强养着。”
“毕竟目前的医保政策好,常见、稍微罕见的病种治疗技术都在不断下沉,比如说结石、骨折这样的手术,县医院就可以常规做了。”
“可有一些病,它们是固然存在的,并不是说,你不去研究它,不去诊断它,这些病就不存在了。罹患这些疾病的患者就能有很好的体感。”
“方教授以前在研的‘脊髓损伤’瘫痪、目前在研的‘渐冻症’,都是这种比较特殊的罕见病。”
“有药可医只是做这类研究的一部分理由,还有就是,如果可以治疗这种疾病,会极大地提升我们国家医疗体系的核心竞争力,包括但不限于出口医疗器械带来的经济收益。”
王兴欢说得相对比较具体,并不是泛泛而谈地夸大其词。
“方教授,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孟常祎看向方子业。
方子业点头:“我只想补充一句,那就是我想做这种课题。也没有浪费国家下拨的科研经费,每一笔经费都实实在在地用在了课题上。”
“而且这个课题也不只是我可以想做,其他人也可以来想做。”
方子业的话总结下来就是,孙子不愿意,老子愿意。
这话就有那么一点刺儿头,具有攻击性的意思了。
可方子业也不在意,他又没招谁惹谁,随便跳出来一个人就对他的科研方向指手画脚的,方子业能惯着对方才怪了。
……
后续的采访孟常祎和谭记者等人又问了一些具体而微的问题。
“方教授,那这个病种的研发,目前大概到了哪一步了呢?”孟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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