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脸皮轻轻揪扯,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方子业,目光中有希冀之色,也有无奈之色。
他想过死,但后来又不想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有站起来的可能性。
这缕希望之火是方子业点燃的。
当然,方子业又残忍地将他点起来的希望之火给浇灭了!
于柳勤柏而言,那种对站起来的渴望,从来没有减弱过。
他有钱…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出五千万,出一亿,出两亿的钱来换取自己站起来的自由!
柳勤柏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方子业,希望方子业能够给点不一样的说辞。
老病人了,病历本还是以前那个。
柳勤柏有收拾的习惯,初次手术前就诊的门诊病历本都还保管得整整齐齐。
方子业抿了抿嘴,说:“胡青元,直接写门诊病历,给他开住院证吧!~”
柳勤柏的眼神中终于闪烁了异色,声音颤抖:“方教授,你想到办法了?”
叫徐姐的中年女人也是精神奕奕起来。
“也还是试验!没办法保证疗效!!”方子业回道。
“要不要再做手术的自由还在你这里。”
“而且,这一次的试验,我也不能保证是否还有部分患者无效!~”方子业说。
柳勤柏道:“没关系,没关系。”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背?”
“方教授,那这次的成功率,大概有多少?”柳勤柏追问。
方子业摇头:“目前无法统计,你是我收治的第一个,脊髓电位信号消失的低位脊髓损伤患者。”
“目前我们的动物试验显示的成功率大概在百分之七十左右,已经没办法提升了。”
“动物试验与真正的临床不同,临床的有效率可能偏低,大概有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吧。”
“具体的,还是要等足够的病例量积累。”
“你如果想要知道最真实的数据,可以等一段时间再来。”
柳勤柏摇头:“有机会比没机会好,机会不是等来的。”
“大不了就是再多做几次手术…做死在台上,反倒是一了百了…”柳勤柏说。
“爸,别胡说。”徐姐打断了一句。
似乎,徐姐对柳勤柏挺尊敬的,虽然他只是公公,但是个有钱的公公。
柳勤柏咬着牙,道:“其实吧,能不能走我都不在乎!~”
“屎尿不忌,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没有人能懂尿失禁和屎失禁患者的痛苦。
这代表着什么呢,就是一个成年人,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场合,说拉就拉了。
而且自己都感觉不到,得闻到味儿了,才知道,哦,我TM又糊了一裤裆的屎,还TM得找人擦……
这种真让人擦屁股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估计都觉得自己不人不鬼的。
“方教授,我是第一个吧?”柳勤柏问。
方子业点头:“对,你算是失败案例之后的第一个,也是我收治的没有脊髓点位信号的第一个患者。”
“相关的风险,我们在病房里再慢慢聊!~我再给你开几个检查。”
柳勤柏点头:“没关系,你随便开!~”
“我自己给钱或者找我的保险公司都绝对没任何问题。”
柳勤柏当然可以不买医保,不过他还是买了全套的保险,他的医保费很高,但报销额度也是超然的!~
“方教授,去年…”
“去年的事情,实在是对不住了,我当时是不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