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级别的领导,基本上不太可能。
方子业也不算是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
有机会方子业当然不会放弃,可如果只是为了走那一步才特意去运营的话,方子业还真不是很乐意!
李永军听到方子业的这种语气,倒也不好继续发怒,而是问道:“那子业,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呢?”
“我觉得,你现在的处境与陈宋老院长有些类似了。”
“在他人看来,于你的喜恶都很明显。”
这话解释过来就是,爱你的人真爱你,但讨厌你的人也真讨厌你。
换位思考,如果李永军自己是京都的大人物,知道这世界上存在能够“逆转生死”的医者存在,不想捏在手心或排在近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疗养院里陈宋老院长的‘死脉’逆转的事情,不可能完全被锁死,密不透风。
哪怕陈宋和陈广白等人严令禁止外传,也是如此。
越是有钱、有权的人,就越是惜命,你要是想当刺儿头,虽不至于把你弄死,可也要让你不舒服,直到你变得服帖。
方子业说:“该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呗?”
“有家人在,有朋友在,也还有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也不错了。”
“嗯,还有事情可以做,自己的本行也丢不掉。”
方子业是场中年龄第二小的,刘果的年纪都比方子业更大一些。
最小的是洛听竹。
方子业这个年纪最小的人在悲天悯人,让人听起来觉得很古怪。
不过却没有人怀疑方子业这会儿是少年不识愁滋味。
有一说一,方子业目前的科研积累,真的很强了,按照正常的逻辑线,方子业是非常有机会可以进入到那个殿堂的。
然而,正是因为方子业太过于优秀了,太过于逆天,自己的底子又不足,而且所处的地理位置也不好,才有了如今的尴尬局面。
类比古代,惊才之人,若不得用,可以在国内闲云野鹤,但也不能让你走了。
虽然不至于这么夸张,但多少有点这样的意思了。
“疗养院挺好的!”李永军说。
年轻的时候可以不信命,但李永军早已经不年轻了,五十多岁的他,正处于知天命之年。
命这个东西,玄之又玄。
不可全信,却也不能不信。
……
洛听竹的宿舍里,喝了一点点点点点小酒的她处于微醺状态,整个人都软糯地挂在了方子业的怀里。
电视上播放着一款综艺,不过里面谈笑根本不入方子业与洛听竹二人的世界。
洛听竹沉默了许久,才说:“师兄,如果你想去京都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
“不去!”方子业竖抱着洛听竹,将手掌紧贴洛听竹的背部,四目相对。
“在汉市都忙得狗都嫌弃了,再去了京都,我怕累得喝口水都够戗。”
“虽然在京都一砖头下去能砸到十几个处级干部有可能夸张了些,但的确人事关系非常复杂。”
“懒得去纠结……”方子业狠毒定地说。
洛听竹说:“那我就陪你在汉市。”
洛听竹搂住了方子业的脖子,将下巴挂在了方子业的肩膀上:“师兄,李永军教授所说的那个大人物,是不是就是谢书阑的父亲啊?”
方子业摇头:“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不过你忽然提这位谢大小姐干嘛呀?”
方子业想要再看洛听竹的表情,但被洛听竹给拒绝了,她继续僵持紧抱着方子业:“只是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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