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青元在旁近乎同声翻译。
同声翻译,对于一部分人而言很难,可胡青元是可以一心多用的,而且过目过耳不忘,翻译相对精准。
“希望没能打扰到您,祝您早日康复出院,享受更完美的人生。”
国外的客套话并不比国内少,只是表达形式不同。
而后,方子业就带着瑞恩教授又下到了手术室。
瑞恩教授兴趣非常足地先细致地阅读了一遍患者的影像学资料后,再向胡青元和秦葛罗二人请教患者的病历。
病历是全中文,对他来说如读天书。自是需要胡青元二人进行翻译。
大致了解过后,瑞恩教授才出去洗手,穿上了无菌手术衣后,来到了手术台旁,近距离地站定旁观。
整个过程中,瑞恩教授的脸色和表情变化了很多次,可每次变化之后,都是压住了内心的疑惑,非常有素质的并未打扰方子业的手术。
不谈崇洋媚外,对他人、特别是强者更尊重这一点,米国的氛围会比国内更好。
特别是学者与专业人士之间的交流时,他们会更有同理心,推己及人。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方子业结束了所有的操作时。
瑞恩教授才先问秦葛罗:“秦医生,方教授这是结束手术了吧?”
“是的,瑞恩教授。”秦葛罗说。
瑞恩教授则走向了方子业:“方教授,您等会儿还有手术安排吗?”
瑞恩教授知道了方子业有自己的手术日,每天的手术安排不少。
今天还有一台手术,胡青元等人也不敢保证下一台手术方子业不会上,这得看方子业的心情。
胡青元和秦葛罗都不敢给方子业做主,回答瑞恩教授的问题。
“是的,我还有一台手术,是糖尿病足的保肢术,这个患者的糖尿病足非常麻烦,我们团队的其他医生主持起来会非常吃力。”
“所以我必须要上。”
瑞恩教授闻言,开始不断摇头:“该死的糖尿病足,我最讨厌的病例,没有之一。”
“不仅仅是它那恶臭的味道,是因为我做过二十例糖尿病足,最后截肢了二十二例。”
“重症糖尿病足是我的梦魇,从那之后,我发誓再也不做糖尿病足了……”
瑞恩教授的表情有点难看,仿佛再次回到了以前的手术之后。
“瑞恩教授,您如果不想看的话,可以去一边休息。”
“我们手术室里有休息室的。”方子业说。
国外的手术是预约制,主刀医师可以绝对主管自己要做手术的病种,根据自己的情况决定术式。
说不做就不做,投诉都没卵用!
但在华国,投诉多了,医务科就会找你谈话的。
除非你真的像方子业这样,另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否则的话,哪怕是邓勇,偶尔也要做几台骨折患者以灭群愤。
“no!no!no!”
“我还是想看,可以看得出来,看方教授您的手术是一种享受。”
“它不仅仅具有技术性,治疗性,还具备观赏性了。”
“你们华国的医生,在操作层面投入的时间和精力,还是这么令人敬佩!”瑞恩教授竖起了大拇指。
华国人的手工活,不管在哪个行业都基本没输过好吧!
“谢谢瑞恩教授的夸奖,我就当您是真心在夸奖我了。”方子业笑着回道。
“当然是真心的,方教授,现在是您两台手术之间的真空期,我有一些重要的问题想要请教,它们埋藏在我心里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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