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凡狭隘点,也做不出给你牵线搭桥的事情。”
李永军接着追问:“你的意思是说,你的预案,与陈老院士的都还有出入?”
方子业摇头:“并不出入,而是基于的出发点不同。所以听起来就有点相悖。”
“我国的肝胆外科,一直处于国际领先地位,但我们骨科不一样,包括血管外科都不同。”
“可能于肝胆外科而言,比过了魔都东方肝胆外科医院,就是全球顶流。”
“可于骨科而言,即便是超过了积水潭医院,也只是到国际一流,完全称不上绝对的顶流。”
“我又何必把它提出来,显得我比陈老院士的眼界更高似的?”
李永军马上冷笑起来:“所以你就收买人心咯?”
“你现在怎么一套一套的?”
李永军是老江湖了,如何想不出来方子业之前那么说,那么做,其实就是给他面子。
方子业闻言莞尔一下:“李老师说得见外了,什么叫收买人心?”
“两心不合,所以才需要收买。”
“我不认为李老师是需要收买的,是可以被收买得到的。”
“哪怕我认知错了,我也认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高级的马屁,总能恰到好处地让人觉得内心舒适。
“你别总是捡着好听的说。”
“你给我好好地解释一下,你这么做的理由……”
“……”
另一辆驶向同济医院本院区方向的奥迪车内,陶行知教授摸着眉心,略低头请教道:“老师,这个方子业,恐怕不好再拉了。”
“他连‘微型循环仪’这种名号都可以不顾,在这样的场合,堂而皇之地将其转让出去,想必是有更大的底气。”
陈晓平看向自己学生,略点头:“能看出这一点,证明你还是通融思考过的。”
“现下来看,就不能单纯说方子业是刚愎自用了。”
“只是我很好奇,他如何如此确定,自己的思维可以如此完成闭环?”
“仿佛现在的局面,是他很久以前就设定好了似的。”
陶行知闻言摇头:“老师,我也不懂。”
“如果换我的角度,若我在博士毕业后刚任住院总期间,哪怕是一个省内知名老教授来拉我,我也就从了。”
陈晓平瞪了陶行知一眼。
陶行知并无畏惧:“老师,我是说我处于方子业同等局面。”
“方子业的老师就只是中南医院骨科的邓勇,在一个创伤外科都没彻底通透,骨科还有那么多亚专科。”
“您是陈老师啊!”陶行知特别强调。
老师,您不只是陈院士,是陈晓平院士,外科学知道吧?您是主编。
什么中南医院的‘名师’贺老师,在您面前站着都会紧张。
在这样的局面下,方子业当年能稳若泰山,拒绝得如此干脆,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陈晓平道:“可惜了,思维被固化了。”
“可幸的是,他一直坚持一条路,而且还闯了出来,这是骨科,是创伤外科的福分。”
“外科终究是一门学科,哪一条分支都需要人去闯的。”
“也不必讲究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惜……”陈晓平还是又说了一句可惜。
陶行知并未再答话,看了一眼开车的副教授,此刻的他,神色严肃,表情一丝不苟。
陶行知就觉得有点好笑。
方子业这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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