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显的一点,那就是在你组里面的副教授,都没办法对你的思维进行束缚了,这样的团队,就是脱节的,不健康的!~
副教授的职责是什么,一是学习手术,二是对下带教,三是顶住病区内的日常手术,四是对带组的教授进行‘监管’,能有一个反对的声音,让教授知道不能一言堂。
但凡其中一种功能副教授没办法很好的履行,那么这个团队就必然脱节为亚健康态。
最开始可能没什么,但越发就会演变成一言堂,到时候就是刘煌龙说什么是什么。
直到最后,越走越错,早已经偏离了团队二字!
方子业可以对袁威宏说这些,但他不能对刘煌龙说这些,因为方子业不是刘煌龙的老师,刘煌龙也没有受惠方子业很多。
刘煌龙毕竟是人精,虽然年岁不大,可这么年轻能爬到这样的位置,嗅觉是非常敏锐的。
“子业,你如果有其他的话,不妨直说?”刘煌龙摸着下巴问道。
“那到没有了,刘老师。”
“以上就是我对这台手术的看法,总体来看,也是我们科的一项重大突破!~”
“我之前就说过,刘老师你们肯定可以完成这台手术。”方子业谨慎地说道。
能完成,和能不能比较完美地完成,是两个概念。
刘煌龙闻言就站了起来,与方子业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刘煌龙一路送方子业到了手外科的病区门口,进了步梯通道后,刘煌龙才道:“子业,你是不是有什么话,不适合当着其他人说?”
方子业已经跨下了第三台阶,右手抓着扶梯,后偏过头:“刘老师,我觉得我提出来的问题,并不是您的操作问题!~”
“我知道您已经尽了全力。”
方子业说完,就往下走了去,刘煌龙再叫了两声,他都再未回头。
刘煌龙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眼神闪烁了几下后,喃喃道:“不是操作的问题?”
“可你明明说的就是我操作得不够好?”
刘煌龙回到了科室里后,听到关启全等人在窃窃私语。
刘煌龙就偷听了一会儿。
朱全林道:“关哥,这个方子业也太不给刘老师面子了吧?还文批武批的,我们的手术明明已经做得这么好了。”
关启全摇头:“忠言逆耳利于行。”
“方子业又不是袁威宏,也不是那种喜欢在其他人面前耍酷和装面子的人。”
“我总觉得,这台手术方子业不选择上台是另有考虑。”
杨文征问道:“那时候,方子业不是说,我们团队绝对可以拿得下这台手术么?”
“事实也是如此啊!这还能有什么深意?”
关启全则问:“那你说,我们都已经做完了,汇报的结果都这么好了,他突然来个文批还是武批?”
“这是什么意思?”
“踩我们手外科一脚,找存在感啊?”
“如果方子业真的要找存在感,直接不搭理我们不更好?”
“何必请了来了,来了又要得罪刘教授一遭?”
“吃饱了撑的啊?”
朱全林听了道:“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就好了啊,这打起哑谜折腾谁呢?”
“还能折腾谁,折腾我呗!”刘煌龙此刻推门而进。
关启全几人先后立身而起,规规矩矩地喊了声刘主任。
刘煌龙吩咐道:“从现在开始,我们组也不做这种神经退行性病变的功能重建术了。”
“我们还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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