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显示左心耳血栓如幽灵水母般飘动。
“Watchman封堵器就位!”方子业回。
方子业此刻是操作者,他信任谭孟白教授与心内科杨凤根教授的建议,他只执行。
“放!”
DSA三维影像在铅玻璃上投下幽灵般的蓝影,方子业操控导丝穿过心房耳部的肌小梁,触感如同在骨腔中穿行髓内钉。
当Watchman封堵器展开的刹那,4mm血栓突然收缩成球状。
“改行导管溶栓!”杨凤根声音冷静但急切。
方子业推动微导管抵近时,rt-PA的脉冲喷射在X线下绽开银色烟花。
洛听竹道:“D-二聚体突破10000μg/L!”
“还有右下肢静脉的血栓!~”
“先放置滤网!~”方子业眼疾手快地再次反应。
房颤之后,血栓乱窜,可能在任何位置储留。
静脉血栓脱落之后,要么就是肺栓塞,要么有可能再回心脏栓塞。
血管内超声显示下肢静脉血栓核心处有针状高回声——正是陈广白昨日埋入足三里的韩氏刺激针……
方子业:“……”
同样看得懂里面是什么的聂明贤和李永军二人也面面相觑,不过几人都没废话。
现在并不是吐槽和追责的时候,解决问题才是唯一要做的事情。
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解决它的存在。
“暂停!”聂明贤嚼碎第三颗薄荷糖,将CT影像融合投射:“不锈钢针灸针尖距血栓1.2mm。”
“改行接触溶栓。”方子业将微导管抵近血栓,推注rt-PA时手部稳如机械臂。
“ACT280秒!溶栓剂量减半!”
监护仪显示APTT值从280秒降至210秒。HPLC实时监测曲线与凝血弹力图在屏幕上交织成DNA双螺旋。
当最后一个血栓被取出后,方子业与聂明贤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洛听竹调整脑氧监测探头,突然旋动丙泊酚靶控旋钮:“BIS值45,EEG爆发抑制。”
她将去甲肾上腺素泵速调高0.02μg/kg/min,加温毯维持核心体温36.5℃。
方子业检查股动脉切口时,发现渗液带有当归的苦味,不过方子业也没多说什么,一个人的信仰是一个人的命,可能比命还要更加重要。
“尿量30ml/h。”谭孟白盯着导尿管。
“膜肺跨膜压差120mmHg!”
“患者的体征目前已经恢复正常!~”谭孟白道。
“辛苦你们了,谭教授,李教授,方教授。”陈广白微微作揖。
他在抢救过程中,不发一言,就是怕打扰到方子业等人的抢救过程,出现不可预料的意外。
谭孟白与李永军二人都没回话,还是在仔细地盯着各自的屏幕,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患者,他们早就放下了戒备,但很明显,陈宋目前的情况就不能按照常理来概括。
“方教授,检测结果出来了……”一个护士走到了方子业的耳旁,轻声道。
血管内OCT显示治疗过的血管壁布满纳米级晶格,与陈广白的针灸针涂层完全一致。
在电镜实验室,发现ECMO轴承碎屑与血栓晶体能谱重叠,金属成分包含罕见的镧系元素。
“嗯,知道了。”
“应该没事儿。”方子业其实也不知道有没有事,只能尽力安抚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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