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然而寻常人的面部表情他还是能看懂。

    哪怕对方是一只鬼，可总归是当过人的。

    不过，应该是他想多了，是误会，堂堂阴差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年轻小姑娘谄媚，尽管她有些本事。

    “别客气，陆大人，就当做是交个朋友。小黑之前对你不敬，它也已经知错，吃过了东西，就当做原谅它。不久后它的天劫将至，你原谅了它，它的罪孽也会小一些。”江念笑着开口。

    陆钱看得明白，江念是真的不在意这些，因此他也微微松了口气。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江天师。”

    能够让江念说出交个朋友这话，其实算起来也是他赚了，只是看来面前的小姑娘好像不知道九斋的事。

    既然她的师门没有说，那么他就不会多言，否则只会引火烧身。

    原本准备放低姿态的小黑发现自己完全都不需要做什么，被它打伤的阴差还就真的吃喝起来。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阴间的阴差脾气都变得这么好了？

    小黑默默地缩在一个小角落，开始怀疑人生。

    赵越除开刚才在陆钱出来的时候有些害怕之外，现在也变得很淡然，毕竟自己与死后的妻子朝夕相处，说怕鬼好像还真是不存在，更别说陆钱瞧着也不吓人。

    酒过三巡，陆钱萌生了些许醉意，吃得也是颇为满足。

    “江天师啊，你有所不知，我生前其实从来没有吃得这么幸福过。我是个程序员，头发都秃了，现在你看到的，其实是我在阴间花重金买的假发。嘿嘿嘿，没想到我能够跟九斋的人扯上关系，他们肯定要羡慕死我了，尤其是九幽那边......”陆钱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胡言乱语。

    刚才这些话，根本就对应不上，首尾不相连，可能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在说什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江念本来没有过于在意陆钱的话。

    但，他刚刚说了一个特殊的地方，九幽？

    江念微微皱眉，她似乎在什么地方听人提及过九幽，但肯定不是万里说的，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

    就在江念准备询问的时候，陆钱却不说了，带着林蓉便去了阴间。

    赵越如今已经能够平静地接受林蓉离开，尽管再不舍，也要让她走，这才是为了她好。

    屋子里恢复了平静，江念却若有所思。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