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轻松了不少。
“我我……我难受得要死。”田四妮哭着,拉着林惜柔的手,生怕她走了似的。
林惜柔拍拍田四妮的手背,笑着说,“别怕,我会好好接生的。”
她掀开盖着的被子,来查看宫口。
才一指宽。
“还早,估摸着,得天黑时才生。”
一旁的老稳婆也笑着说,“是嘛,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林惜柔给田四妮含了参片,又让田四妮放开胃口的吃,“吃饱点,一会儿才有力气生。”
田婆笑道,“有红糖荷包蛋,我去端两碗来,林娘子也吃点吧。”
林惜柔笑着道了谢。
只是,平时常吃的红糖荷包蛋,这次林惜柔吃得十分勉强。
难以下咽,吃进去还有反胃的感觉。
可看到田四妮吃得津津有味,她又打消了心中的疑惑,可能是着凉了胃口不好?
这几天天天下雪寒风刺骨,虽然她卧房里烧着火盆,可到底比不得刚圆房的初秋时,李慎昨晚将她脱了个精光,居然让她在上面行事。
狗男人花样真多!
好么,凉着她的胃了。
林惜柔向田婆要了碗姜汤茶,才压住了胃里的不适。
一直挨到傍晚吃晚饭那会儿,田四妮终于大发作了。
林惜柔和稳婆一起合作,接生成功。
是个六斤五两的小子。
可把田婆高兴坏了。
她欢喜地跑到屋外,向守在西侧院门口的田里正和秦大郎大声道,“是个六斤五两的小子!就一点不好,跟你老头子一样,是个大嘴。”
田里正听说外孙长得像他,高兴地哈哈哈大笑,“大嘴怎么啦?大嘴吃四方。”
秦大郎听到前方屋里孩子洪亮的哭声,心里的石头咚的落了地。
拿了准备好的爆竹,到门口燃放去了。
秦大娘子也听到了孩子哭声,看到秦大郎走出来要燃放爆竹,喜得拉着他问,“大郎,四妮生了什么?”
秦大郎冷着脸,“她生什么,和你们有关系吗?当初你们赶她走,不让她进门,如今来问她生了什么,你叫田家怎么看你?”
秦父怒道,“我管他们怎么看,反正四妮生的是我老秦家的种,我得抱回去!”
“你抱一个试试!”田里正听到外头的争吵声,提了扫雪的扫把,朝二人的身上招呼过去。
他们吓得转身跑走了。
秦大郎被父母搅和得心情烦躁,捏着爆竹忘记了点火。
田里正拍拍他的肩头,接过爆竹,“我来吧。”
秦大郎愧疚地说,“爹,对不住,他们又来闹事。”
“算了算了,我没当回事,有什么比家里添了丁更叫人高兴的?这点事我懒得理会。”田里正将燃放起来的爆竹挂在大门口,笑着拍拍秦大郎的肩头,“准备酒水去,一会儿请族里的人来吃酒,男子汉大丈夫,别将这婆婆妈妈的小事放在心上,他们人不是走了吗?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秦大郎想到刚生的孩子,想到田四妮还要人照顾,又打起精神点了点头,“是。”
秦家的晚饭,吃得热热闹闹。
林惜柔要照顾刚生产的田四妮,就在产房里和稳婆陪着田四妮吃晚饭。
晚饭后,稳婆接了帮忙费,离开了。
林惜柔要监护田四妮的身体,今晚得守在这里,便没有离开。
李慎担心林惜柔,差黑牛送来了鹿皮大氅,并问几时回去。
林惜柔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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