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看着他用过的被褥冷笑,再不回来,她真的改嫁了。
只要有牲口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她便叫周黑牛去看。
但全都不是李慎。
只是村里的过路人。
第十五天一大早,院门外仍旧静悄悄的。
林惜柔开始在李慎的屋里翻婚书,他再不回来……她就改嫁去。
婚书找到了,两份大红的婚书,压在被子下面,一点皱折也没有。
周黑牛趴在房门口,瞧着她,“林嫂嫂,你拿着婚书做什么?”
“诶……没什么,就瞧一瞧。”她又将婚书塞回了原处,“天色不错,陪我挖草药去。”
“林嫂嫂,库房的草药不少呢,不需要挖了吧?”周黑牛挠着头。
是啊,草药多得一年都不需要挖。
她去挖草药,纯属因为日子无聊。
林惜柔还是找出背篓背上,“再寻些库房里没有的草药。”
她自我安慰说。
周黑牛只好跟着找背篓,“好吧。”
两人正要关院门,从远处驶来一辆马车。
那马儿,正是李慎骑走的那匹。
马车的后面,还跟着骑着马儿的周黑虎。
周黑牛惊喜喊道,“林嫂嫂,那是木生哥的马!哦,我哥也回来了!哎,他们回得迟了些,中秋都了十多天了,月饼都吃完了啊。”
林惜柔也看到了。
她故作矜持冷着脸说,“半个月才知道回来,我还以为……”
“林嫂嫂,木生哥受伤了。”跟在马车后的周黑虎,跃过马车,拍着马儿抢先来到院门前,焦急说道。
林惜柔脸色大变,不等马车停稳,快跑上前。
“怎么回事?”
赶车的是个年轻男子,剑眉星目,一脸冷傲,“你就是林氏?”
这人的口音,带着京城味。
见他语气不太好,林惜柔只淡淡说道,“我是,多谢你送木生回来。”
她没再理会那人,走过去挑车帘子。
车里,还坐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十三四岁的年纪,也是一脸寒霜。
他挡着林惜柔伸来的手,“退后!”
同样的京城口音,同样的傲然不可一世。
这两人是什么人?
“我看看他的伤势。”林惜柔担心李慎的伤,压住了怒火。
李慎躺在车里,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人事不醒。
“哼,你倒是有些手段,让他宁可死,也要死在你的面前。别的大夫都不要,却偏要找你看!”车里的少年冷笑一声。
林惜柔听出,他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他若有事,我必不饶你!”赶车的男子,走到林惜柔的声后冷声说。
林惜柔看看这二人,心中暗忖,他们认识李慎?
“将他抬屋里去吧。”
好友重伤不醒,情绪不佳,林惜柔表示理解,没有与他们争论。
她喊着周家哥俩卸下门板,众人合力将李慎移出马车,抬进了他的卧房里。
虽然李慎久不在家,但林惜柔每日都清扫他的屋子,每隔两天就换床单晒被子。
屋子里的所有物品,不沾半点灰尘。
可饶是如此,那个赶车的年轻男子,还是嫌弃得直皱眉头。
“你竟然让他住如此破旧的屋子?”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少年也一脸嫌弃。
林惜柔知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