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雪茹察觉到,可不怵他,被她给瞪了回去。
范金有气呼呼也拿她没办法!
徐得庸眼观鼻,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在这度过一个月,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当然该干的活肯定要干好,还要多干!
见人都到齐,周队长简单讲了几句,之后还由民兵小队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升国旗仪式,毕竟今个是国庆。
简陋的木头旗杆,气氛也没有那么庄重,对于这时候的老百姓来说,谁能让他们吃饱饭,过上安稳日子就是好的。
之后众人拿上工具,推车的推车,浩浩荡荡的奔赴田地。
今天学校也放了假,队伍里多了许多半大小子和女孩。
有些调皮的跑来跑去,还有些眼睛机灵的走在徐得庸周围,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干部叔叔”有糖。之前徐得庸给了周队长孩子一些,这些孩子显摆之下可没有啥秘密可言。
徐得庸面带微笑,对于孩子们的小心思和眼中的渴望选择不为所动。
不是没有,而是不能,不然他真成“散财童子”,还捞不着好!
……
干活继续,一筐筐的玉米被收获。
陈雪茹一边费力的掰着玉米,可以说是腰酸腿疼手抽筋,心里顿时觉得有一百个委屈,“蓝瘦香菇”!
要是没有别人在旁边,她指不定要哭出来。
可现在周围都是人,她的性子又要强,只能硬撑着咬牙继续干,不过速度依旧落后一起的很多。
不过周队长显然有过交代,一起干活的都会伸把手,倒也跟得上大部队。
由于缺劳力,徐得庸已经改成运输队伍。
他们将一筐筐玉米从地里运出,又倒入板车或者独轮车的大长筐内。
这种长筐一般由荆条编制而,它们会绑在独轮木车的两边,是家庭主要的运输的工具。
而且不管是独轮车还是板车,这时候农村多数可没有条件使用充气轮胎,都是木轮子,外面包了一圈废旧轮胎皮已经是好的!
很快几辆车子就装满。
徐得庸搓了搓手道:“来,这车我来推吧!”
旁边四十多岁黝黑精瘦的村民,咧嘴露出黄牙笑着道:“您年轻,这一车子怕是掌握不好!”
徐得庸吐了口唾沫将车袢上肩道:“您就瞧好吧。”
说着挺起身子,抬起独轮车,在崎岖的小小土路稳稳的走起。
“好!”
“厉害!”
“有把子力气!”
……
周围的人也是起哄叫好。
这时候的人佩服有力气或者有文化的人,要是都厉害,那可了不得!
范金有看到不服气,不想让徐得庸“专美于前”,于是也推了一车试了试。
车抬起来没问题,不过在小路上没推几步就有些歪歪扭扭掌控不住,要不是旁边人扶了一把,车子就歪了。
“哈哈哈……。”
周围人“善意”的笑了。
周山也道:“范干部,这活交给其他人吧。”
范金有感觉有些丢脸,勉强的笑了笑到旁边继续干活,心里直骂徐得庸真是个牲口。
社员们缺乏娱乐,有点新鲜事便很快传开。
……
干活的妇女堆里:
“哎,这徐什么、对,徐经理,看着不壮实,力气倒是挺大的!”
“可不是,关键人还挺俊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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