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看看,平常这时候人早就回来了。
为此他还特意又向酒厂打了个电话,询问徐辉率,得到的信也是徐得庸一早就往回赶了。
这眼见太阳要落山了还不见人影,能不让人着急嘛。
这会见徐得庸终于回来,也是松了一口气,不禁有些埋怨道:“你路上做什么了?回来这么晚!”
徐得庸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道:“没事,路上出了点小插曲,回头再和你说。”
徐慧真抽回手,白了他一眼。
蔡全无出来笑着道:“得庸,先搬两坛倒进大酒坛里,再留两坛我要送到附近酒馆、饭店中,剩下您搬回家里。”
徐得庸笑着道:“好嘞。”
两人一通忙活弄妥当,蔡全无骑着板车走了。
徐得庸将小桶带回来的鱼倒进黑瓷盆里,早上活蹦乱跳,这会都已经死翘翘了,得给赶紧处理喽。
等会炸一炸捣碎,把汤滤出来做个豆腐鱼汤,剩下的炒鱼渣,葱姜蒜辣椒那么一放,炒出来嘎嘎香。
这时,徐得庸听见屋里的动静,小理儿应该醒了。
他先进屋看了看,小家伙正瘪嘴要淌金豆子,看到他来了立即咧嘴笑了。
徐得庸先抱着小家伙到外面把了尿,又把她连人带小床搬出来,让她半躺在小床上,一边看着一边收拾鱼。
他拿着鱼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眯眯道:“这是鱼,你说“鱼”……。”
小理儿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小手一招一招的,嘴里“嘘嘘”的吐泡泡,看来很想有说话的冲动。
徐得庸将鱼放下,在小家伙看不到的地方给开膛破肚,嘴里絮叨道:“理儿啊,我给你讲一个小金鱼的故事好不好……。”
徐慧真进来,正听到徐得庸在讲故事,忍不住嘴角上扬,踏着小皮鞋进来道:“又是林潮哥捉到鱼吧?”
“啊。”徐得庸道:“不过,我也下河给帮忙了。”
“你还有闲工夫去捉鱼。”徐慧真道:“那你这次回来这么晚,路上是遇到什么事?”
徐得庸轻描淡写的道:“没事,遇到两个小毛贼,想借两坛酒喝,被我给制服,一路拴着送到派出所了。”
徐慧真顿时一惊道:“那你没事吧。”
说着还胡噜胡噜他的头发。
徐得庸脑袋向后一顶,后脑勺在她小腹上蹭了蹭道:“我这生龙活虎的能有啥事。”
徐慧真轻轻敲了他脑袋一下道:“你可不要逞能,大白天的怎么也有人抢劫。”
徐得庸安慰的道:“没事,肯定是不知从哪里流窜来的两个蠢贼,难得一遇。”
“那你还是要小心。”徐慧真道:“以后万一,我是说万一啊,要是再遇到,东西没了不要紧,重要是人安全。”
“知道哩。”
小理儿见两人说着说着,又没人理她,于是不高兴的“手舞足蹈”叫起来。
……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转眼来到月底。
关于蜂窝煤推广的试点,已经开始向全市推广。
于此同时,更大的范围的公私合营也在进行,从手工到人力,全行业都纳入其中。
街道的周主任还来找过徐得庸,有让他加入街道“起重社”,参与到管理中的意思。
徐得庸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她,只能不好意思的推掉了。
而“除四害”的运动,捉麻雀、老鼠的一阵热过后,随着天气渐热,针对苍蝇、蚊子的阶段又开始展开。
开始大规模制作简易的苍蝇拍,基本上做到人手一支,见到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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