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擦了擦嘴角,注意形象的女孩子刚刚睡醒都是这样的。
“我一敲,你马上就放下了车窗,你睡个毛线呢?我就是知道你躲在车里偷看我,我才走过来揭穿你的。”周福喜居高临下地瞄了一眼,刚刚发现白薇蒽竟然比他种下的白牡丹生长的好一些。
他的白牡丹尚未顶开泥块露出尖尖角,白薇蒽却已经拥有了白姑娘坟。
少女的美好就在于白姑娘坟,稍稍读过书并且拥有文字具象化能力的人,就知道白姑娘坟和玉浪捧雪、蕊波云鸽、月光白玉兔、灵渠二仙什么的,都是一个意思。
“谁偷看你了,信不信我马上就向黄老师报告你跑出来了!”白薇蒽面红耳赤,拿出了黄老师这个威力一般的法宝来对付周福喜。
不能直接就祭出姚静安,一来是两军对垒没有一上来就祭出最强大杀器的道理,二来用多了说不定就不灵了,要留在更关键的时候来杀死周福喜。
“你去吧,我拿了他签字的条子出来的。”周福喜说完,抬手弹了一下白薇蒽的额头。
白薇蒽吃痛,想要从车上冲下来捡石头丢他,但是他走的很快,白薇蒽懊恼不已,为什么自己刚刚偶然转头,就看到他从学校里走了出来?想看看他不午休跑出来干嘛,结果还被他发现了!
他怎么就知道她在车窗后面看他的?
这防窥膜是白贴的吗!不过白薇蒽对他想要去干什么更感兴趣,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这个念头一起,白薇蒽顿时警惕起来,自己再也不要为社交价值为负数的周福喜浪费时间和精力了,中午没休息好,会影响到下午的学习!
周福喜走进轨道线路出入口,发现这里的装修很特别,科技感中结合了仙佛文化的风格。
他在网上看过深圳那个著名的地铁站“深圳之眼”,比许多国家的机场都要豪华,就算在国内也是一等一的漂亮,胜过了许多高铁站以及同等规模城市的地铁站点。
现在这个站点也给周福喜类似的感觉,运用了许多科技感十足的设计,就是随处可见的各种电子屏上,都是各种神仙菩萨的影像,普通人在这地方呆久了,未必会觉得仙气缥缈,神佛环绕,如临仙界……只会举得莫名诡异。
“这位捐献轨道线路的校友,多半是个神经病。”周福喜十分肯定地说道。
他走到站台的等候区域,也没有看到姚怀卿,但是留意到车次到达提示信息,有一辆车即将在一分钟内抵达本站。
试运营车?还是姚怀卿会乘坐该车次抵达?
一股无形的气压激荡而过,平稳而安静的轨道车辆缓缓停下,“叱”的一声气鸣,车厢门打开,一个美丽的女子走了出来。
她不是姚怀卿。
她穿着典雅的旗袍,颇为沉闷而老气的紫色,腰侧的布料上点缀着零散的几朵白色微粉的花瓣图案,正好将那份暮霭沉沉的气息抵消掉了。
人与衣裙花色的搭配,如俏丽的一丛花枝有了仙气的神韵,飞升成了花仙,让周围各种屏幕和壁画中的神佛菩萨,惊艳的失去了所有缥缈之意,犹如凡人般觊觎着她的美色。
她……竟然是宓锦鲤,周泽华原本以为多年不见,这个自己当年常常抱在怀里的小女孩,会让他感觉陌生,然而……
她却在看到周福喜的那一刻,流露出了一丝短暂的愣神,随即是不可思议的惊喜,仿佛心跳忽然停止了又恢复似的,张着嘴,死死地瞪着前方。
她似乎有些站立不稳,踉跄着退后了几步,嘴唇微微颤动着,声音犹如一条断断续续流淌的水线,“泽……泽……泽华哥哥……”
明明是一个美丽的让仙佛觊觎的女子,惊颤的声带却像被磨砂纸重重地划过一样,哽咽着只能发出沙哑的音调。
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