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看右边看看,总觉得黎离离这么说,多少有点瞧不起人的样子,白薇蒽生气。
在走廊上呆了几分钟,白薇蒽才回到自己的保姆车上,陈叔正在收拾保温壶,他老婆给他装了鸡汤在里面。
空气中还有鸡汤的香味,白薇蒽想起了周福喜给自己喝汤的两次经历,不由得抿了抿嘴唇。
竟然有点想喝他做的汤了,而且回忆中喝汤时的感觉,莫名多了一些暖暖香甜的味道。
正好周福喜发来了信息,可是和学习无关:我今天替天行道了。
白薇蒽回:替天行道?你是不是还要御剑飞行啊!今天黎离离说就让伱在入场式上表演御剑飞行。
发完后,白薇蒽有点后悔,她回的消息又比周福喜发的长好多!
等下他再发过来,自己回的一定要比他少。
周福喜:好。
白薇蒽咬牙,她要是再少,那就只有不回信息了。
这个周福喜,真是什么时候都能顶着她,白薇蒽又气呼呼了。
好在周福喜又发了一条:真的御剑飞行肯定不行,会让人怀疑现行观察法下总结的物理规律,影响大家的学习热情,我们再仔细商量商量。
白薇蒽马上回:说的好像你真能御剑飞行一样,好吧,明天就放假了,放学前商量好。
自己回的比较短了,白薇蒽有些胜利的感觉。
周福喜继续发的很长:明天下午我去你家吃饭吧,周六周日我会比较忙,没有时间,我今天和你妈聊天,她说王志文年轻时很帅,像葛优带了个发套,哈哈……
白薇蒽深吸了一口气,别人三句话不离妈是说脏话,他三句话不离的却是白薇蒽的妈,中年女人对他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吗?
不过葛优带个发套就成了王志文,还是挺好笑的,反正在车上也无聊,白薇蒽和他发着信息回去了。
陈叔直接把车开到了大门前,他老婆就在门口等着。
陈叔的老婆叫沉香舒,是个温婉娇俏的小妇人,手里挽着菜篮子,菜篮子里还放着一个毛线球和织针,笑吟吟地和白薇蒽打了招呼,然后就换了车和陈叔一起回去了。
白薇蒽有些疑惑,原来中年夫妻一把年纪了,也能这样黏乎亲热的吗?
可是她从未见过父母这样。
倒不是说父母之间有什么感情危机,她也从未见过宛月晴和白胜天之间脸红争吵,但也没见过他们像陈叔夫妻那样亲密。
这时候她看到父亲的车远远地驶入了地下停车场,白薇蒽便回到了家中。
“福喜说明天晚上过来吃饭,我准备让他教我做一下剁椒鱼头,免得你总说我做的鱼头有腥味、肉不够嫩。”
宛月晴盈盈起身,她今天盘了个像云团一样的发髻,走起路来还有些晃荡,好像风卷云舒一般,露出两条白胳膊的连衣裙更是优雅娴静,即便穿着棉布家居鞋,依然身形高挑。
除了需要岁月积攒的气质和成熟的韵味,宛月晴是把自己的美貌和身材完全传承给了白薇蒽。
白薇蒽正准备和妈妈说这个事,结果周福喜竟然早已经告诉过她了?白薇蒽颇有点不爽,双手抱在胸前闷闷地看着电梯门。
“头一回有男同学来家里做客,看来你很高兴。”宛月晴对白薇蒽的表情熟视无睹,微微一笑,“今天王老师过来上陶艺课,我做了两个穿着校服的小人,她说女娃娃那个很像你,你说男娃娃那个像谁?”
“像个鸡儿。”白薇蒽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宛月晴脸色微变,这说的什么话?平常一年半载也不见她会说一句脏话。
“没什么。”
“你当我现在就耳朵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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