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
他先拿出一个巧克力球,慢慢地开始剥外面的锡箔纸。
白薇蒽瞟了一眼,就连忙挪开了眼睛,她记得昨天中午,在车里和他厮杀之后,他也拿出了一个巧克力球,还说那是什么哄人巧克力。
想起两个人后来围绕着巧克力球的唇舌之战,尽管最终由她把巧克力球吐到他嘴里取得了胜利,白薇蒽还是有些脸热,这算不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今天要防备他故技重施,又把巧克力球拍到她嘴里,白薇蒽决定咬紧牙关,绝对不吃。
最主要的是,这种巧克力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什么配方,特别好吃,还真的能够影响人的情绪,白薇蒽想起书生和花魁的故事,决心更加坚定了。
周福喜把巧克力球剥开后,没有直接喂她,而是放在她手里,然后说道:“运动会你说我报哪个项目好?”
其实不是每个人都要报名,但是像周福喜这样的身高和体魄,一般都要承担参赛义务。
“不是黎离离让伱报啥就报啥吗?”白薇蒽哼了一声,现在居然还装模作样地来问她?
不过他来找她商量,白薇蒽还是舒服了一点。
“嘿嘿,我就是试探一下你早上是不是在偷听我和别人说话。”周福喜轻笑两声。
“你——你们说话那么大声,我用得着偷听吗!”白薇蒽脸颊涨红,自作多情的周福喜,早上她的耳朵根本没有竖起来,尖尖的像兔子耳朵一样偷听!
“还有一件事,上游泳课的时候,我看到你的游泳裤划破了一个口子,是不是有人看你不顺眼,故意的?”周福喜露出一些担心的神色来。
“你怎么看到的!”白薇蒽当然知道,只是因为都是女生,她又没有准备第二条游泳裤,就凑合用了一节课,而且游泳裤上的裙摆能够遮掩住的。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又羞又恼,一手往后按住屁股,好像她现在还穿着那条游泳裤似的。
“只有我看到了,别的男同学没有看到。”周福喜安抚白薇蒽的情绪。
白薇蒽松了一口气,可是马上又因为自己松了一口气而生气,为什么觉得只有周福喜看到,自己就要松一口气啊!
“重点是,是不是有人准备对你进行一些校园暴力的行为,这些校园暴力往往都是先从小事开始,你要是不反抗、忍受,她们就会变本加厉。”尽管周福喜觉得白薇蒽不像会屈服于各种校园暴力的人,但他还是要提醒一下。
白薇蒽想了想,心中有了一个人选,但是也不能肯定。
“要是真这样,你告诉我,我帮你把人杀了。”周福喜轻描淡写地说道,校园暴力和霸凌者基本就是天生坏种,不需要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周福喜一直认为“改过自新”或者说“知错能改”,是一种非常难得而且高尚的品格,大多数懂得知错能改的人,其实根本就不可能成为施暴者。
那些坏种,怎么可能拥有这样难得的品格?基本只是装模作样而已,直接杀了造福社会,是为美德。
“我会注意的。”尽管周福喜在胡说八道,但是从他那轻描淡写又坚决的厌恶语气中,白薇蒽还是感受到了一丝丝甜意。
这一丝丝的甜意,似乎是来自于嘴里,她动了动牙齿,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居然把巧克力球塞进了嘴里,而且也不再对那青楼花魁的遭遇感同身受了。
“那没事了,我回去了,明天见。”周福喜本来还想形容一下,泳裤破了以后,他发现她屁股上的皮肤特别好,特别白之类的,还是算了。
“等等。”白薇蒽叫住了周福喜,嘴里轻轻地嚼着巧克力球,眼睛瞟向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轻轻地摇晃着身子,“我是说……我是说,你没事的话,晚上可以给我发信息……最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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