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问道,这茶不像是一大早就泡好放凉了的,茶水色泽浓郁恍如金汤,片片茶叶沉底舒展开来,却辨认不清是何种茗茶。
随后她从包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打开,确认了一下客厅里只有常规的监控摄像头,并没有高功率的监听和录音设备。
“周泽华喝茶,讲究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样。当年他总是早上在小火炉子上烧一壶开水,然后洒入茶叶,刚泡好时能喝上热茶,随后都是凉茶。无论春夏秋冬,一壶茶喝一天。”
田冬夏没有管张君卿,自顾自地打开茶壶,让张君卿看里边飘飘荡荡着的许多茶叶。
一些茶叶在他倒茶的时候淌入了杯子中,他伸出小手指头将那些茶叶也拨入了嘴中嚼完。
张君卿目瞪口呆地看着田冬夏,她只在那些记录八九十年代农村生活的电影电视剧中,见过村民是这样的喝茶方式。
“喝吧,这茶别的地方喝不到。”田冬夏又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张君卿这才尝了尝,凉茶入口,却似比刚刚呼吸的空气更加能够清洗浊气,一丝丝的药香散去后,便是淡淡苦味,随后回甘,整个口腔肠胃都被滋润了似的。
“难怪宓锦鲤只喜欢住在这里,她是过的什么神仙日子啊……”张君卿感觉自己明白宓锦鲤那发光一样的肌肤是怎么回事了,自己要是天天呼吸这样的空气,喝着这样的茶水,岂不是也能年轻个十几二十岁?
“周泽华给她们姐妹留下了太多好东西,几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田冬夏目光清冷,不见一丝贪婪,只是嘴角微翘,语气平淡,“他对我们这些老伙计,可没有这样慷慨大方和照顾。”
“那也终究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裳,作为女人,她们难道还真能一生都守着他留下的东西,不会便宜了别人不成?”张君卿就不信了。
年轻的时候还好,现在这个年纪,和田冬夏分开一个月时,她就想的不行。
“周泽华若真回来了,看到刚刚那场景,大概和你见到小柠带着毛脚女婿回家时差不多吧。”张君卿笑了笑,田冬夏千亿家产,才是真的怕被毛脚女婿全部夺走了吧。
她感觉田冬夏在外面肯定生了儿子,只是现在田中柠也不急着嫁人,家宅安宁,婚姻和谐,尤其是田冬夏身体硬……硬朗,私生子之类的很长时间没有机会浮出水面罢了。
“刚刚那个少年,你没有注意他是谁吗?”张君卿是田冬夏最可靠可用的人之一,但终究是女人。
田冬夏知道刚才张君卿肯定更加关注宓锦鲤金屋藏骄的八卦,心思便没有了平日的机敏谨慎。
张君卿这才怔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田冬夏给她看过的一些资料和照片。
其中一张照片是宓锦鲤昨天晚上在一家餐厅,照片的边角就有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年。
“他很有可能就是周泽华的儿子。”田冬夏最近几年,精力几乎都放在事业之外,尤其是调查和寻找周泽华的相关信息,更是占据了他投入的精力、资源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许多和周泽华相关的事情和人,宓家姐妹都未必有他清楚,而有些宓家寻觅到的隐秘,田冬夏知道的也不会晚多少。
张君卿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瓷白的牙齿,丰润的身子僵硬地坐直,甚至让小腿的脚后筋都绷的更加笔挺。
她不由得抱了抱自己的双臂,“这……这有点刺激啊,他要真是周泽华的儿子,按照表面关系,他应该叫宓后、宓锦鲤姑姑,但是以周泽华和宓后的深层关系,他应该叫宓后阿姨,那叫宓锦鲤也是叫阿姨……”
“这不是重点。周泽华给宓后和宓锦鲤留下那么多的资产,他不会给自己的儿子也留下些什么?”
田冬夏说完,只是盯着身前的杯子,然后又倒了一壶茶水,一口喝干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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