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笑了。看阁下风尘仆仆必是远道而来,不如就着这雪域美景一起品茗几杯再好生聊聊,到底是贵?还是恶?”
其实从一开始两边都在打量对方。
在白浪的眼里,这个长相白净的年轻人跟寻常他所见过的邪道修士很不一样,单从外表和气质上根本不像一个邪修,若不是那眼底时不时一闪而过的血腥,以及隐蔽但还是被白浪所察觉的阴气涌动,不然还真被对方给瞒过去了。
另外此人在白浪眼中修为并不通透,很怪,看似合体境初期,可又朦朦胧胧带着明显的威胁感,似乎是合体境后期?甚至还有可能是通玄境。
不过即便对方是通玄境又如何?现在白浪可不是寻常练气士,身为这世间目前唯一的真正【古修士】,他的战力在境界的展现和寻常修士可是大不相同的。
同样,那位昊先生也在打量着白浪,心里的疑惑和戒备远在白浪之上。因为相比起白浪一路就是为他而来,昊先生对白浪却是一无所知。
奇怪的袍子,奇怪的面具,奇怪的声音,以及奇怪的敌意。
在昊先生的眼里,白浪不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仙国里那些标榜自我正义的人。甚至说也是邪道修士他也不觉得奇怪。
另外对于白浪的修为,昊先生也是看不清楚,只能从白浪给他的危险感断定至少也是一个合体境的练气士,并且来意不善。
“喝茶?我怕有命喝没命享。昊先生别不会把我也当成那些被你哄骗最后又被你收割的傻子了吧?”
“哦?看来阁下对我不但认识,还有误会?那更应该好生聊聊才对。”昊一边说一边单手一引,示意白浪过去边上坐下说话。
其实这种路数白浪在刀馆里见得太多了。特别是在钱坊中。那些想要收手的赌徒被一顿忽悠,从一开始的意志坚定再到后面的麻木和疯狂,钱坊里的罪恶可不止是刀子,更是人心。
眼前这位昊先生一张口白浪就感觉一股浓浓的钱坊刮肠仔的气质扑面而来,心里顿时觉得好笑。只不过戴着面具不会被对方看到而已。
其实面对对方的路数,白浪只需要明本心就好。他的本心是什么?杀人毁幡。
所以有什么好聊的吗?
根本就没有。
“昊先生,我来这一路本身对你一无所知。可随着我一路过来宰杀的畜生越多,抽魂炼魄得到的消息里关于你的消息就越多。我就很好奇,是怎样的一位人物敢在这方位面大肆祭炼魂幡,并且鼓动旁人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一路寻来,正巧碰到了昊先生,也好把昊先生的魂魄抽出来好生炼炼,说不定还能省去不少我后面追索其它祭炼魂幡者的下落的时间。”
“阁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等在下好好跟嘿,阁下是听不进良言是吧?”
昊先生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蛮横的人,饶是他这一副毫无破绽的伪装也无法将对方带进他的圈套里。以至于他所擅长的魂法根本无法使用。
本还想再劝,结果就见白浪已经双手虚抬,一道场域从天降下,摆明了要直接动手而不是动嘴巴。
瞬间而已,昊先生也祭出了自己的场域,他并不会一开始就退让,也想借着场域的对拼看看白浪的具体修为在哪里。毕竟场域就是反映一个练气士修为最直接真实的体现。也是因为场域的存在,让越境界挑战逐渐成为不可能。
无声的对碰在两道几乎重叠的场域中展开。
白浪还好,他几乎不会觉得吃力,因为他所走的就突出一个针对性。并且他的场域里可有天地本源道理作为压舱石,这种等同于作弊的手段让他在场域对拼中几乎不可能输。
除非来个仙人,直接用庞大的道理体量把他的场域连同里面的天地本源道理一起冲走。不然的话,境界就算差一个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