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是一个有底线的人,虽然说爱美人,但是我不觊觎有夫之妇,何况这人还是自己大嫂。
她难过的蹲在地上哭,一会哭自己是个孤儿,就想要个家人,一会哭自己是活寡妇,寄人篱下,丈夫不疼不爱,看婆婆脸色过日子,一会又哭自己已经很不幸了,还要救世。
我脑袋都大了,又有些怜惜她。
毕竟她娘家人不疼她,进了王府又没个贴心人,丈夫还不如个侍女。
我叹了叹气,拎起地上狐裘,抖落上头的雪,盖在了她身上,“别哭了。”
“我不就是你家人吗?”
听了我的话,她抬头看我,红着眼睛,好不可怜。
可下一秒,她便上手扯掉了我手上的佛串,那是我特意去寺庙求来保命,开过光的.
罢了,给她就是了。
我躲在角落里,等到侍女煮完醒酒汤回来,如释重负。
我本想走,可又忍不住回头看,脑子里一幕一幕出现她伸手接雪,笑着的样子。
我感觉自己可能病了,还病得不轻。
因为这一夜,我淋着雪,给她堆了个所谓的雪人,讨她欢心。
次日,我染了风寒,请了大夫过府。
而苏眷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甚至还觉得院里那个我冒着风雪堆出来的雪人很是磕碜,看着她手腕上戴着昨夜从我手里抢去的佛串,我心里有些古怪的滋味,说不清道不明。
见到大哥时,我心里虚,怕昨夜之事被他知道。
自那日后,我下意识开始躲着苏眷,因为脑子里总是会莫名奇妙的想到她,夜里也总是梦到她,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我确实动了些旁的心思。
京中话本盛行,有一本话本子里头写的,和苏眷如出一辙,现实中的人物,被写话本子的人照搬到了里头。
那天,我也看了,里头的内容让我瞠目结舌,一颗心跳得极快。
正当我看得起劲之时,苏眷起身走到了我边上,就着我手上话本子看了几眼
【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
顿时吓得我猛地一下把手上的话本子给合上了。
我心慌得厉害,满脑子都是话本子上的内容,手忙脚乱的倒了两杯酒喝,以此冷静冷静。
生怕被旁人看出我心里的那些不能为旁人所知的心思。
我知道,我真的病了,无药可医。
苏眷和离那日,我替她去向大哥要来了和离书,我了解大哥,倘若不去及时要回来,回头必然会继续拖延。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去了徐州一趟回来,一切便都变了,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的心绪。
我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竟是裴连山,裴家当年因为谋反的罪名全家被斩,而我,被救了下来。
全家的血案压在我头上,我还未来得及消化这一切,便被推上了无法回头的路。
我不能为裴家翻案,因为一旦身世曝光,敬王府便会遭受灭顶之灾,窝藏逆党之后,视同谋逆。
可苏眷说,倘若有一日情况变了,她会圆了我的念想,为裴家翻案。
她一言九鼎,最后真的做到了,我也因此恢复身世,可王府终究因为大哥谋反的缘故受到牵连。
大哥被赐死,母妃知情不报视同谋逆,本该是死罪,我在牢中跪了许久,写下一封血书为她求情。
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我岂能忘?
陛下最终饶她死罪,于开善寺带发修行,可因为儿子死了,与丈夫也离了心,没了念想,自己将头发绞了,再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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