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的一声!
一阵酸麻中,恍然回神的路明非展开手掌,愣愣盯着碎成几块的白,有些疑惑。
粉.粉笔?
“哇哦!”
见此恐怖的反应速度,路明非身侧戴红框眼镜的女孩停下了在数学课本上画小人的举动,下意识发出的惊呼声骤然惊醒了刚从睡梦中回来的某人。
孙离离,路明非知道她,虽然戴着副有点土气的眼镜,但和苏晓嫱与柳淼淼挺要好的,不知道摘了眼镜会不会是個小美女,但确确实实是个小才女。
与苏晓嫱的舞蹈柳淼淼的钢琴那种璀璨夺目的才艺不同,孙离离更擅长没那么引人注目的绘画,小有天赋且自小钻研的她对这一领域很是自信,甚至曾在几分钟内画出了路明非的Q版小人,当作了送给他的见面礼物,现在还被路明非珍藏在卧室的某个小盒子里。
路明非还记得当初自己受到那礼物的受宠若惊,毕竟当初可没多少人在意他这个小透明。
虽然孙离离后续几乎给全班的所有人都画了一张就是了。
但路明非却没有感觉到遭到什么冒犯,他能感觉到,孙离离只是单纯的喜欢画画,并将之是做了表达自己友好的方式——很纯粹。
路明非缓缓抬头,一会儿环顾瞠目结舌的同学,一会儿望向不悦皱眉的老师,一会儿低头望着自己。
路明非生顶着一众各异的目光,硬着头皮道,“那那个,老师,我觉得我可以解释的。”
比如昨天没睡好,不是!
比如今早没吃饱,也不是!
靠!心麻了!
“解释什么解释?”王老师砰的一声猛拍讲台,勃然的怒之声令众学生不由噤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是,他们的确上的是贵族学校,非富即贵。
但怕老师这一点,和有没有钱,有没有权,有个毛线球的关系啊!
特别是,眼下的数学老师,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君不见赵大班长在旁边被拍散的粉笔碎雾糊了个满脸,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么?
呼——!
王老师长叹出一口气,与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不同,他倒对路明非接下粉笔这一点没起多大感叹。
从教多年,也有不少混小子在课堂上做到了类似的事情。
曾经当过几年兵的他知道,人终究也算是动物的一种,有些看上去奇特的反应,将面对危机感的本能感知这一点算进去也,就可以理解了。
除非路明非次次都能躲过去,真正掌握了这种闪避的能力与反应速度,才会让他吃惊一些,因为那可是很多兵训练多年都难以养成的能力,是天赋的技能。
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点。
“路明非,”
王老师沉吟片刻,斟酌着词句,
“我清楚你遭到了一些非议,在这个年龄遇到这种事。心情上可能有些低落。”
“但你像现在这样自暴自弃叫什么事?躲着就能解决问题吗?”
他对路明非印象没多好,但也没多差。
充其量是对以前在他课堂上支着脑袋走神的路明非,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叹罢了。
在场每一个人的家庭条件与特长他都清楚一些,与赵孟华、苏晓嫱、柳淼淼这种富豪家庭有家产的不同,甚至比中产家庭陈雯雯还要差一些,路明非的未来可没人给他担着底儿。
没什么特长,性子也是比较吃不开的那一种,学习几乎是他眼下唯一的出路,但偏偏这小子不懂,明明有点聪明劲儿,却不使在正地方。
看不惯路明非不努力,总想敲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