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了去了?照他这么说?人人都是神经病不成?”
“还披着人脸面具的杀手,多大的人了,还信那玩意?简直跟那什什什么中二病一模一样!”
路谷城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我晚上才跟明非说过话,他是不是我侄子,我能不清楚?”
“你还不如说明非是从小被培养到大的杀手呢!”
小胖子瞪大了眼,慌不择路地点头,
“对对对!老爹你说的对!说不定跟电影里一样,表面是学渣废柴,但暗地里就是个杀人如麻的变态啊!”
“你们就听我一回吧!”
小胖子沙哑着嗓子,都快哭了,
“我们还是快跑吧!”
“德行!看看你都被吓成什么样子了!”
路谷城指着自家儿子的脸,被他这没出息的模样气到了,
“明非是杀手?谁培养的?”
“路麟城?还是乔薇尼?”
“不是我说你,我还不了解这两个人吗?这俩人就是个研究人员,一年到头都在外面跑,哪里符合杀手.”
路谷城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
他的眼睛,缓缓瞪大了。
国外的环境的确比国内要乱,麟城那小子,不会在国外那几年,真的成了什么不良组织的人了吧?
然后毕业之后,用研究人员的当表面的幌子,背地里其实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什么皮条客、贩卖白面、买卖器官、贩卖枪支.
嘶——!
还真没准,他记得以前问过好几次他那个弟弟研究什么,都是支支吾吾的。
就知道工资挺高,每年寄过来的钱也不少。
可正经营生哪里需要保密啊?
要这么想,路明非还真没准是被什么神秘组织培养起来的武器之类
啪——!
突然,在自家媳妇和儿子茫然地表情下,路谷城给了自己一巴掌!
毫不留情,甚是清脆!
路谷城顶着那稀疏的分头,在心里怒骂!
娘的!!
让路鸣泽这龟儿子给带沟里去了!
明非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吗?
那是他侄子!亲侄子!
路谷城眉眼一凛,费劲地推开沙发,正欲打开门。
“谷城!”突然,婶婶叫住了自家老公,递了递从路鸣泽手上抢过的刀刃,
“你拿着它吧,防着点儿。”
人皮面具,变态杀手什么的,她是一点也不信。
可是不是神经病,这谁又说的好?
“你就跟着他胡闹吧!”
路谷城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也不借刀,打开了厕所的门。
别说明非不是神经病,不是杀手,就算真是,他侄子也不可能对他动手!
那是血缘!
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
吱呀一声!
昏暗的厕所映入眼帘,黯淡的灯光因为不稳定的电流止不住的闪烁!
洗漱池上,牙杯、剃须刀与往常别无二致。
带着水渍的镜子晕染着客厅的明亮灯光,照着路谷城那张略显疲惫的脸。
他将目光轻轻下移,不禁轻颤。
塞子已经被拔出,但残留的水珠还带着红,就想真如自家儿子所说,刚才这里有满满一盆的血。
一把寒光凛冽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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