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浪静以后再出去那才是最好的结果。”
乌蝇的想法还是非常极端的,或者非常看中这次做事,他非常迫切,所以哪怕自己的右手会有风险:“咱们不能仅仅只让他大佬辉看到咱们能做事,这样只不过是个莽夫,随便一个十六七岁的后生仔可能都比咱们还要猛,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不仅仅只有胆识、魄力,更要有自己处理事情的能力,我们要塑造的是一个出了事,不会第一时间只想着靠大佬帮咱们解决麻烦的角色形象。”
他的目光看向阿华:“你想想,大佬辉身边都是些什么人?能打的人比咱们多的是,光那个白毛仔我觉得他可以打十个咱们,他身边缺打仔么?”
“要说办事能力,身边的那个长毛跟大D,咱们跟他们比起来更是普普通通,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那就要最大化展现自己的价值。”
他说话不停,眼神坚定的看着阿华:“他吴志辉需要的肯定是敢打敢搏,出了事还能自己解决问题的角色,只有最大化展示咱们才能入的了大佬辉的眼,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
阿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了,乌蝇分析的确实有道理,转而担忧的看着乌蝇:“那你右手上的伤口.”
“没关系,我们自己处理一下,处理的好不过是伤疤丑了点而已,处理的不好,废了也就废了。”
乌蝇牙关紧咬脸颊咬肌明显,烟蒂上留下深深的牙齿咬痕:“一只右手而已,人人都有右手但不是人人都能出人头地,我们这种矮骡子有右手又有什么用?!”
他眼神坚定:“如果一条右手换我一个机会,我乌蝇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抓住,做不了威水四方的乌蝇哥,大不了我以后改名叫左手,少一条手一样出人头地!”
阿华闻言眼神带着几分意外的看着乌蝇,他总感觉乌蝇好像忽然之间就成长了,以前都是自己教他做事的。
“帮我处理一下吧。”
乌蝇侧身从一旁的包里翻出来一把匕首丢給了阿华:“我忍着点就行,问题不是很大。”
好在两人提前有所准备,倒也不至于条件太过于简陋,提前准备了处理跌打酒,只是没想到会被枪射中。
“嗯”
阿华接过匕首用煤油打火机简单的烧了一下消毒,撕下一块衣服布条来绑着乌蝇的手臂肌肉:“你忍着点。”
乌蝇捡起地上的一块树枝咬在嘴里,随着下刀,乌蝇脸颊青筋暴起,“嘎嘣”一声干枯的树枝直接被咬断。
匕首切开一点皮肉,把伤口里带血的弹头挑了出来。
“呼”
乌蝇鼻孔冒着烟雾,随意的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右手手指尝试的活动了一下,虽然疼痛但是五指倒也还能传来知觉,能够控制五指。
他用烟头重新給自己续了一支香烟,用火机焚烧着匕首,眯眼盯着跳动的火苗:“其实当时我很怕的,跟华哥你混了这么久,我乌蝇嘴上喊的最威水,但实际給我一把刀我都不敢去斩人。”
“每次如果有事我乌蝇肯定躲在最后面,你其实心里清楚的很,但还是愿意收留我这种扑街小弟,我好感谢你。”
“没有的事,你是我最忠心的小弟。”
阿华也坐在了地上,长吐一口气:“哪怕我阿华混的再扑街,一样愿意叫我一声大佬死心塌地跟着我。”
“呵呵。”
乌蝇轻笑一声,看着被火焰烧的微微发红的刀身,抬起来对着伤口直接烫了上去。
“滋”
声音细微又刺耳,乃至于能闻到焦糊味。
阿华张了张嘴,看着表情扭曲的乌蝇,重重的嘬了口香烟,拿起撕开的布条来帮他把伤口包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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