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之位,我们不争了!”
月娘吓了一跳:“这就不争了?”
自从魔君消失之后,魔教高层只剩下了一个圣女,和四个护法,都是实力超绝之人,谁也不服谁。
外加魔君是死是活谁都不知道。
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选出一个新的教主。
不过教内也不是一盘散沙。
每隔五年,都会争一次第一护法之位,暂代教主之职。
顾湘竹本来专心临歌产业,从未动过争第一护法之位的想法。
但这次,她自信能够拿到炼酒工艺,彻底解决新入教弟子底子太弱的问题,所以才临时决定要争。
为此甚至已经在教内做过不少铺垫了。
为何要忽然取消……
月娘神情凝重:“圣女,炼酒工艺没拿到?”
顾湘竹淡淡道:“囊中之物,不必急于一时。”
月娘:“……”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不急于一时?
她眉头微蹙,思索了好一会儿,沉声道:“圣女,属下无意干涉您的决定。但……嵩护法智谋奇诡,行事又恣意张狂,您贸然退出,万一他注意到了赵辞……”
听到这话。
顾湘竹顿时瞳孔一缩,声音也多出了一丝寒意:“放心!只要赵辞在临歌,他就绝对不敢轻举妄动。但如果他胆大包天,真的把主意打在赵辞身上,我倒是要领教领教他本事几何了!”
月娘:“……”
她有些猪脑过载,感觉顾湘竹对赵辞的态度,好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可这么短的时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
甚至连工艺都没拿到,圣女为何还愿意与嵩护法为敌?虽说她与嵩护法本来就不对付,但也不至于因为一个小子而这样吧?
不过作为属下,她心里十分有逼数。
并没有过问太多,确定顾湘竹没有了别的事情,便重新化作流光,钻入了镜子中变回月亮。
顾湘竹将镜子重新挂回墙上,回头望了一眼练功房,便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疲惫困倦的感觉袭来。
这一天,实在太劳累。
她解下衣衫,躺在床榻上,盖上了薄衾。
白天的场景,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放。
这是她的习惯。
如此能帮忙总结得失,并且用最快的速度调整战略。
回顾了一下。
几乎没有什么瑕疵。
现在赵辞正处于人生观崩塌的阶段,他重建人生观的时候,就是最适合重建信任的时候。
这段时间只要把他的信任牢牢把握住,比任何操控人心的邪术都要管用。
唯一的不足……
就是多了好多肌肤之亲。
一想到这个,那股异样的感觉就会重新出现在心头。
“不想这些!”
“不过是计划不可避免的一部分罢了。”
“对于我,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这次,归根结底还是我赢了。”
顾湘竹闭上眼睛,准备强行入眠,却总是感觉双脚有些痒痒的,好像有一双手在上面摩挲。
玉趾不安地绞动了一会儿。
咬了咬牙。
将脚缩进了被窝里。
……
翌日清晨。
宫女正帮赵焕整理上朝的龙袍。
李公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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